什么都没想起来。
「昨天晚上到底是喝了多少啊————」
路明非下意识的喃喃自语。他虽然不算酒豪,但是酒量也不算低。记忆断片成这样,感觉昨天晚上至少得喝了一斤多白的吧————
窗外的风景很陌生,滨海的小镇上风车缓缓旋转,海的远处是一片连绵的山脉。非常美的中欧风光,只是他对眼前的这片风景好像没什么印象。
可能是在床上睡太久了的缘故,腰有些酸,路明非准备下床来先活动活动。
手刚掀开被子,然后他的目光就撇见了一旁鲜艳的—血迹?
床上为什么会有血?
这个疑问才刚才在路明非小小的心中冒了头,马上路明非就又看见了,自己不只是上半身,连被褥之下也一丝未挂。
「?」
结合自己现在没穿衣服、结合刚才师姐在自己房间里、结合刚才诺诺离开房间时略微有些奇怪的走路姿势。
路明非愣了一下,关于床上为什么会有血迹,他的心里面忽然有了一个略微有些大胆————不对,应该说是胆大包天的答案。
等一下!自己这是把师姐也给————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路明非从拼命回想进入这间房间之前的记忆,变成了拼命回想自己和诺诺之间的记忆。
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虽然有点想不起来了,但是他潜意识感觉自己和师姐应该不是这种关系才对!这一辈子自己和师姐的交集哪有那么多?!
他记得自己应该————应该————
好像什么东西刚有了苗头,他就听见门外传来声音:「早餐已经做好了,你现在可以下楼么?还是说你还要接著休息一下?还要再休息会儿的话我就帮你把早餐端上来咯。」
「我自己下来吧。」路明非连忙回答。
所以说思考就是不能被中断,一中断路明非就忘了自己刚才想到什么了。
不过不管自己究竟是喝断片了还是怎么,先下楼看看总是不会出错的,何况他现在也确实有些饿了。
旁边被零散丢了一地的白礼服大概就是他的新郎服了,路明非从地上捡起来新郎官的衣服,白色西装的上衣口袋里还风骚的别了一直鲜红的玫瑰花,昨天晚上被衣服压了一晚上,居然还没有蔫。
路明非穿上西服,这大概的确是他的衣服,和他的身材尺寸分毫不差,绝对是定制手作的西装。
穿好衣服的路明非走出房间,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