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族之女,她们都是很好很好的女孩子,或是出身名门望族,或是知达礼,或是端娴静淑,或是精通琴棋画,可我————
偏偏不喜欢。」
这是金老爷子在《白马啸西风》中的话。
给人一种怅然中的坚定,无尽岁月流逝的浪漫。
如果余生没有爱,那这一生也太冗长了一些,但有爱,又难免哽咽。
薛芷画闻言,明眸微动,脸上现出一抹动容。
殿下当初的确是过分了,如果不逆推于他,或许他永远不会和长公主有纠葛。
先前的事,他也有难处,她不怪他。
而沈斋此刻却是神情默然,似是陷入了某种怔怔当中,也不知想起了什么,面容时而阴沉,时而默然。
沈临见此,将茶盅举起,抿了一口茶,暗赞道:慕之,铮铮铁骨,一直都没有变,并没有因为拜为宰相,就志得意满,变了初心。
沈老太太连忙劝道:「可虞家和我们沈家门不当户不对。」
「是啊,慕之,让她做平妻,也不算辱没了虞家女。」杜氏劝道。
沈羡道:「老太太,门当户对先不说,只是我此生有几样东西不可交易,婚姻和良心恰恰在列。」
人生有很多东西都可以摆在货架上,良心、爱情、亲情、婚姻————这些在他看来都是非卖品。
有些东西,可以摆在货架上,但有些东西千金不换。
杜氏闻言,目光怔怔地看向那紫袍少年,樱颗贝齿咬着粉润唇瓣,只觉芳心摇曳,不能自持。
在这等正义凛然,其道大光的人物面前,她方才,就犹如一个涂脂抹粉的小丑!
自惭形秽,脸颊发烫。
这位丽人也曾是闺阁中的少女,何曾没有幻想过至死不渝的纯粹爱情。
丽人芳心油然而生出一股怅然,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而沈斋闻言,却在心头暗骂。
黄口小儿,不知轻重,不知娶了名门之女的好处。
沈临默然片刻,感慨道:「慕之正道直行,光明磊落,来日必成一代名相,名垂青史,百世流芳!」
相比之下,沈家这座庙实在是太小了,容不下这等惊才绝艳的人物。
沈羡一番话直接将干厅堂中的沈家众人干沉默了,戳中了内心的柔软。
无地自容,羞惭不已。
婚姻和良心不可交易。
人生在世,总要有一些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