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在颤抖,他甚至不敢抬头看自家老板的脸色。
霍砚修的眼底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他脚下是沈岁晚坠海前掉落的那枚白玉扳指。
扳指碎成了两半。
他的手死死扣着那碎裂的玉石,指关节由于过度用力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音。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霍砚修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通知许家在那边的暗哨,查这段时间所有进出公海的小船。重点查秦逐颂,即便他是保释期间,我也要他在京城消失的每一秒都有记录。”
“霍总,秦逐音那边刚才传来消息,说她愿意‘配合’我们找人,只要我们能把秦逐颂名下的海外股权……”
“告诉秦逐音。”
霍砚修猛地转头,眼神里的杀意让许跃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如果沈岁晚少了一根头发,我要整个秦家陪葬。不管是秦逐音,还是已经逃跑的秦逐越,一个都别想活。”
他转过身,大步跨上越野车。
“去秦氏。我没耐性等那些所谓的‘配合’了。”
既然秦逐颂想玩“没有影子”的游戏,那他就把整个京城的灯都打碎,看他还能往哪里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