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修的手死死扣在方向盘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淡的白。
油门被踩到了底,雨滴在越野车的挡风玻璃上撞得粉碎。
越野车如离弦之箭,直扑秦氏集团。轮胎碾过湿滑路面,发出刺耳的尖啸。
可就在离秦氏大厦只剩两个街区时,副驾上的加密卫星电话猛地响起。
许跃的声音透着焦灼:“霍总!顾霆深撑不住了,全撂了!他说公海截船是秦逐
音一手策划,还提到——她手里攥着一份秦逐颂海外资产的密钥清单,沈小姐被
藏哪儿,很可能就写在上面!”
霍砚修一记猛打方向,车身在雨夜里甩出一道凌厉弧线,掉头疾驰向城西。
“去第一看守所。”他嗓音冷得像淬了冰,“既然秦逐颂爱玩捉迷藏,那就先从他
妹妹嘴里撬出地图。”
与此同时,地下密室。
这里的空气是冷的,透着股陈腐的墨绿色。
陈医生进来的时候,带进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他看起来五十出头,脊背由于
常年低头手术而略显佝偻,眼神里透着一种只有见惯了“脏钱”的私人医生才会有
的谨小慎微。
沈岁晚躺在墨绿色的丝绒床上,脸色惨白得几乎与身下的床单融为一体。胃部的
抽缩感已经从尖锐的剧痛转为绵长的闷痛,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肺腑间的灼烧。
“秦总,沈小姐是由于坠海受惊,加之胃部宿疾发作,才引起的急性痉挛。”陈医
生低着头,手指在医药箱里翻找,甚至不敢多看床上的女人一眼,“我需要给她
推一支镇静止痛的药剂,然后挂上吊瓶。”
“动作轻点。”秦逐颂站在一旁,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却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
威压,“不要在她身上留下针孔以外的痕迹。”
沈岁晚闭着眼,在那句“不要留下痕迹”中听出了极致的变态。
在秦逐颂眼里,她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一个精美、脆弱、需要被完美保
存的“藏品”。
当冰冷的针头刺入静脉时,沈岁晚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陈医生的侧脸。
“陈医生。”她嗓音破碎,却带着某种蛊惑,“秦逐颂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帮他在法
律的边缘修这座坟墓?”
陈医生的手抖了一下,药液在推管里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