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岁晚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只觉得胃里的痉挛愈发剧烈。
这不是爱,是一场试图将她灵魂彻底绞碎的寄生。
沈岁晚没有躲,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她知道,面对这种极致的病态,恐惧是对方最好的养料。她必须冷静。
“霍砚修保护不了我,那你呢?”沈岁晚忍受着胃部翻江倒海的痉挛,语速缓慢却清晰,“你现在还能代表秦家吗?秦逐音正盯着你手里的股份,秦逐越在外面自顾不暇,你把我关在这里,又能藏多久?”
“这间房子的主人叫覃欧。”秦逐颂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是秦家在海外的一处死账名下的房产。
即便霍砚修查封了京城所有的据点,他也想不到,我会在这种地方给你建一座宫殿。”
覃欧。
沈岁晚记住了这个名字。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对话,沈岁晚由于剧痛蜷缩成一团。这种生理上的虚弱不是装出来的,冷水的刺激让她的胃疾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秦逐颂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那是他多年来刻意模仿“完美形象”时从未有过的慌乱。
“医生,叫陈医生过来!”他对着门口低吼。
沈岁晚趴在床缘,指甲深深陷进虎口的肉里。
很好,只要有外面的人进来,只要这个地方还有活物流动,这就不再是一座死牢。
秦逐颂忙着去拿毛巾,沈岁晚借着这一瞬间的空隙,飞速观察了房间。
没有窗。
通风口的风量很大,说明这极有可能是地下深处。
那条金链连接的是床底的地栓。
秦逐颂很快回来,将温热的毛巾贴在她的额头。
“别怕,陈医生马上就到。晚晚,只要你乖乖吃药,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我想要阳光。”沈岁晚闭上眼,语气虚弱,却带着一种反向的诱导,“哪怕只是看看夕阳。”
秦逐颂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他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等你的病好了,我会考虑的。”
与此同时,公海码头。
霍砚修正站在已经化为废墟的栈道旁。海风吹乱了他的黑色风衣,那种平日里极度的自律与理智,在此刻已经彻底崩断。
“霍总,蛙人已经下去了三轮,海流太急,沈小姐坠海的位置……”许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