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空来找梁进喝酒了。
梁进能理解。
他知道臣兹很忙。
他老婆喜欢在天还不亮就出去找吃食,他也会陪着去。
白天的沙漠太热了,太阳太毒,食物会躲藏起来。
到了夜晚凉快,食物就会跑出来。
但这样也危险,有些食物有剧毒,比如一些蛇和蝎子,如果不小心被咬上一口,可是会出人命的。臣兹心疼老婆,所以也会跟着一起去。
梁进又变成独自一个人。
他时常会爬上遗迹中一座倒塌半截的高塔上,这里是遗迹里最高的建筑。
塔身已经歪了,阶也断了大半,剩下的那些踩上去吱吱呀呀地响,像是随时会塌。
他坐在这里,能够看到整个遗迹。
看那些低矮的房屋,看那些窄窄的巷子,看绿洲边升起的炊烟,看人们在暮色里收工回家,看孩子们在废墟间奔跑追逐。
看着这里慢慢变好,每家每户都开心。
日子平淡得像杯里的水,可每个人都在认真地过。
然后,他也会开心地弹起三弦琴。
坐看云舒云卷,日起日落。
过了很久。
估计已经过了好几个月,已经久到梁进都记不清过了多久。
他开始感到厌倦了。
甚至,他也开始怀疑自己在这个地方,跟着这群人,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毕竟一直到现在,他也没有能够看到任何有关于机缘的踪迹。
他走错方向了!
这让他已经平静下来的内心,又开始产生了焦虑和烦躁。
“或许……我该离开了。”
他一旦做出决定,便不会拖延。
明天,他就彻底离开这里,告别这里的人。
他将会去新的地方,寻找机缘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