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都显得逼仄。三米的身高,宽阔得如同城门的肩膀,整个人像是一座用黑铁浇铸而成的塔楼被硬塞进了这间为普通人类设计的房间里。他的头顶距离天花板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以至于他不得不微微低着头,脖颈上那些粗壮的肌肉在皮肤下隆起,像是盘踞的蟒蛇。
他穿着一套特制的黑色重甲——那套甲胄没有任何装饰,没有纹章,没有镶嵌,只有纯粹的、厚重的、为了承受和输出暴力而存在的黑色钢铁。甲片之间的缝隙中偶尔露出里面深灰色的锁子甲内衬,在他呼吸时随着胸腔的起伏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来了。“菲利克斯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鹅毛笔,脸上露出了那种精明商人特有的、让人分不清是热情还是算计的笑容,“休息得怎么样?“
“还行。“夏洛克在罗纳德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
“那就好。因为接下来——“菲利克斯从桌上那摞文件中抽出了一张羊皮纸,在桌面上摊开,“你需要把所有的力气都攒好。“
那是一张悬赏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