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轻伤。歼敌二百八十四人,俘获四百二十七人,缴获完好的战马三百二十匹,弓弩刀枪无算。粮草不多。」
夏林接过纸,扫了一眼便放在一旁:「俘虏里头,有军官吗?」
「有,三个百夫长,一个受伤的千夫长。」
「分开审,分开关。告诉他们,愿意投降、为我所用的,既往不咎,按本事给位置。不愿意的也不勉强,等仗打完了,放他们回草原。就说他们肩膀王说的,战阵上厮杀生死不论,不过当了俘虏也不会折磨他们」
李承干记下后又问道:「这会不会让他们那边有恃无恐啊?」
「不会,反而可能在后面有奇效,你可能还没见过围城战还没开始围,城就投了的事吧?」
说着夏林用炭笔在地图上点了点北汉主力大营的位置:「贺兰真败了,消息传回去,北汉王庭会乱一阵。那几个王子,有的想替他报仇,有的会趁机落井下石,有的会劝大汗撤兵。这个点,咱们往前平推,能吃掉他们最少三座城,我们的人手不够,得靠他们肩王的威名凑一凑,不然真打围城,我们得让北汉包饺子。」
「要是他们撤兵呢?」
「撤了更好。」夏林再次拿起炭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他们撤,咱们就往西北压,作势要封狼居胥。然后一路调兵筑城屯田,把草原往北推一百五十里。往后甭管是哪个游牧民族想要南下,都得先过屯田军这道坎。」
李承干眼睛亮了:「这是长远之计————」
「维新维新。」夏林打断他:「不能光在长安城里维。边疆稳了,百姓才能安心种地、做工、读书。不然今天怕北汉人打来,明天怕蒙古人抢粮,什么新政都是空话。」
远处营地,士兵们围着火堆,有人在唱歌,声音粗粝,调子却苍凉,是草原上的牧歌,不知是哪个俘虏教的还是原本就会的,这个地方其实蛮复杂的,夏林不滥杀也有这方面的考量,他虽做了许多杀孽,但最不喜杀孽。
夏林听了片刻,仰头叹了口气,接着转身走回地图前。
「承干。」
「在。」
「明日一早,你带两千人渡河,在北岸五里处扎营。不必深入,扎稳了就行。若北汉人来攻,守不住就退回南岸,不要硬拼。」
「是!」
「还有,从俘虏里挑些家里有老小的,放回去。让他们带话给北汉大汗,就说李唐皇帝仁德,不欲多造杀孽。只要北汉退兵,承诺永不南犯,两国可开关互市,以茶马易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