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若不愿,夏林可就要跟把兄弟战场上见真章了。」
李承干一字一句记在心里。
「师父,这话北汉人能信吗?」
「信不信,是他们的事。」夏林坐下,揉了揉眉心有些感慨道:「其实我最不愿看见的就是两族世仇,这仇越结越深,没完没了。一个民族问题能他妈吵到西历2026年去。但是又没什么好解决办法,生产力就是这个逼样。」
此刻帐外歌声停了,换成低低的交谈声,夹杂着几声笑。
夏林吹熄了蜡烛和衣躺在行军榻上。外面风声、水声、士兵的吵闹声混在一起,便成了最好的安眠曲。
不过他闭上眼,却睡不着。
脑子里过着一桩又一桩事,这些年多少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但唯独这次他最是煎熬,因为他要打的地方,那里的人民像尊敬大汗一样尊敬着他,歌颂他的歌谣比歌颂皇帝的还要多,即便是麻杆高的孩子都会雕刻夏林的塑像,远山的牧民甚至称呼夏林为神,庇护他们冬日不挨饿的神。
帐外,北斗星璀璨,勺柄指着北方————
这会儿夏林突然起身,然后走出帐外:「备马,我要去北汉王庭!」
外头正端着碗汤琢磨地形的李承干快步上前:「师父————您是主帅啊!」
「现在是你了。」夏林把自己的帅盔往他头上一戴:「我顾大局了一辈子,这次让我任性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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