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清楚了,亏了从你们仨分红里扣。」
几天工夫,一个像模像样的「飞天作坊」就在西苑一角立了起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锯木头的声音,日夜不息。
金陵城里很快就传开了。
「听说了吗?那位退下来的女皇帝,跟咱靖爷、夏帅混到一起去了!」
「在西苑搞什么飞天木头鸟呢!」
「我的天爷,这真是————老房子着火,没救喽!」
「啧啧,听说投了不少钱,真是有钱烧的————」
有那心思活络的商人,开始偷偷打听,想往这「飞天衙门」里掺一股。可一打听,大股东是前女皇,技术头子是夏帅,总折腾人是靖爷,顿时都歇了菜,这不纯混帐买卖呢么————
到底还是有钱好啊,这还没几日呢,新造的「靖雁四号」主体骨架总算立起来了。
比前三号都大,骨架用的是岭南运来的硬木,关键连接处果然按拓跋靖嚷嚷的,包了铜活,在冬日惨白的阳光下闪着暗沉沉的光。
拓跋靖围着这大家伙转圈,激动得搓手:「瞧瞧!瞧瞧这身段!这气派!老子就不信这次还飞不起来!」
一个年轻学生小声提醒:「靖爷,重心————夏帅说还得再算算————」
「算个屁!」拓跋靖一挥手:「老子感觉这次对了!直觉!自觉你懂么?比他那破算盘准!」
夏林懒得理他,正指挥着几个工匠调整尾部骨架的角度。
三娘走过来,伸手摸了摸那光滑坚韧的新帆布,问道:「这次打算什么时候试?」
「明天!就明天!」拓跋靖迫不及待的说道:「栖霞山那个坡,我都看好了,风向也对!」
三娘点点头:「行,明天我去看着。」
第二天,栖霞山那处斜坡上,比上次还热闹。
不仅工部和格物院的人来了不少,连一些胆大的金陵百姓也远远围着看热闹o
「靖雁四号」被几十号人小心翼翼地推到了坡顶。
三娘依旧坐在她那块专属大石头上,身后站着几个精悍护卫。她今日换了身更利落的蓝色劲装,外面罩着件银狐皮斗篷,虽然也年近四十了,但那股子风韵真的是————碾压绝大部分小妹妹。
拓跋靖这次没敢再抢着上,毕竟脑袋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他眼巴巴地看着那空荡荡的座架,对夏林说:「道生,要不————你先给试试?」
夏林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走过去仔细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