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胸口堵得慌。
「欺人太甚!」一个胖子咬着牙低声道。
「小不忍则乱大谋。」旁边一个瘦高个相对冷静:「那矮子在这坐着,就是等着咱们闹呢。枪打出头鸟,齐王就是前车之鉴。」
「难道就这么认了?」
「认?」瘦高个冷笑一声:「钱,可以先拿着。往后————走着瞧。没了皇帝,这天下是谁的天下,还说不定呢!」
他话音未落,就听见豆芽子那边忽然提高了声音,带着一股子冷飕飕的劲儿:「都听好了!」她放下茶壶,站起身,走到廊前,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人群,尤其在那些窃窃私语的人脸上顿了顿:「钱,是陛下————是靖爷念在血脉亲情,给你们留的活路。拿了钱,安分守己,朝廷不找你们麻烦。拿了钱,还想兴风作浪的————」
她顿了顿,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户部和刑部的帐本子,可都等着呢。到时候,别说钱没了,人也得进去。」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那些嘀咕声戛然而止。
豆芽子重新坐回太师椅,挥挥手:「继续。」
发钱的场面依旧热闹,那些嘴炮的玩意靠着一声警告就压了下去。
而此时,皇宫深处,那座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金銮殿,却空旷得有些瘆人。
太监、宫女大部分都被吸纳到了豆芽子庞大的工业体系里头去了,不开玩笑就工业的吸人能力,这一两千人就跟玩一样,吸进去都不带声响。
而那些为数不多的后宫妃嫔也都去到了金陵的别苑之中,皇宫现在除了日常禁卫的巡逻和内阁议事会还是会在宫内,其他再就没有人住在这里了。
拓跋靖背着手,慢悠悠地在殿内踱步。龙椅还在那儿,金灿灿的,在透过高窗的光柱下闪着冷硬的光,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冰凉的扶手,上面雕刻的龙纹硌着手心。
他从泉州星夜兼程赶了回来,儿子交给李世民他也是很放心的,不管怎样两个因为不同原因放弃皇位的男人有着自己的默契。
「嘿。」他忽然笑了一声,一撩衣摆,毫无形象地坐了上去,还颠了两下:「老张,来来来,坐过来玩玩,你还没坐过吧?」
老张垂手站在丹陛之下,看着他这举动,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却没说话。
「老张,」拓跋靖翘起二郎腿,环顾这空荡荡的大殿:「你说,往后这地方用来干啥好?摆摊卖杂烩汤是不是有点浪费?」
老张叹了口气:「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