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来溜达溜达。」
拓跋尚嘿嘿一笑,自己拎起茶壶倒了杯水,仰头灌下:「对了,我想跟大师兄他爹一起出海。」
拓跋靖缓缓转过身,他看着儿子:「先别提什么出海了,先去漳州。」
「漳州?」拓跋尚脸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那穷乡僻壤有什么好看的?」
「跟我走就完事了。」拓跋靖盯着儿子的眼睛:「尚儿,你娘————可能在漳州。」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叫卖声和海鸥的鸣叫。
拓跋尚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他垂下眼皮,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嗤笑一声:「我知道。」
这下轮到夏林和拓跋靖愣住了。
拓跋尚擡起头,眼神平静得有些反常,甚至带着点嘲弄:「我早就知道了。
又不是三岁小孩,真当我能被你们瞒一辈子?她没死,被送给李密了,是吧?为了稳住他,为了你的江山。我二十了,你在我这个年纪都开始布局天下了。」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但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拓跋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儿子,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那粗犷外表下深藏的伤痕。
夏林叹了口气,走过来,大手重重地按在拓跋尚的肩膀上:「小子,既然都知道,那这次就跟我们一起去。不是去打架,也不是去认亲。就是去看看。老爷们得给自己一个交代。」
拓跋尚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行了叔,别整得这么煽情。去就去呗,反正我之前也打算去的。」
「唉?」拓跋靖突然问了起来:「你小兔崽子去了,打算怎么办?」
「我就去拜访一下李密呗,然后以太子的身份请他吃个饭,然后吃饭的时候就强迫他把我娘喊出来呗,到时我就拍着桌子骂那女人一顿。想想都解气!」
拓跋靖跟夏林对视了一眼,两人突然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这倒是把拓跋尚给笑得有些迷茫了。
「咋了?不成啊?」
「成,太成了。不过你就是太小看李密那种能纵横天下几十年的英雄了。」夏林拍了拍这小东西宽厚的肩膀:「他可不会吃你这一套。」
「那该如何?」
夏林指着自己:「我至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