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着帐本去你府上,一笔一笔跟你算清楚吗?」
拓跋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喷人,你心里清楚。」夏林往前一步,逼近他,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给你脸,让你拿着钱滚蛋。你不要脸,那就等着抄家。你九个儿子,除了老大是个残废,剩下八个,七个本家,一个私生子,够不够流放三千里?不过你们是拓跋家,教坊司我就不上了,女眷终究要留些体面的。。」
拓跋律被他一席话吓得后退两步,脚下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被身后家丁慌忙扶住。他指着夏林,手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哪还有刚才半分气焰。
夏林不再看他,对孙九真摆摆手:「齐王病,返乡养老。」
说完,他径直穿过那群噤若寒蝉的家丁,朝醉仙楼走去。
身后,传来拓跋律压抑不住的嚎哭声。
到了醉仙楼,拓跋靖和老张已经在了。拓跋靖正眉飞色舞地跟老张比划他新想的电影桥段,看到夏林进来,立刻嚷嚷:「怎么才来?菜都凉了!刚才街面上怎么回事?我好像听见我那便宜叔公的动静了?」
「没事。」夏林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相公鸡大腿:「跟他讲了讲道理,他听懂了。」
老张默默给他倒了杯酒,一切尽在不言中。
拓跋靖嘿嘿一笑,也不再问,转而兴奋道:「我跟老张商量了,那万国博览中心」的地皮,就选在栖霞山脚下,靠江边,地方大,风水也好!图纸我都找人开始画了!」
夏林嚼着鸡肉,含糊道:「你钱够?」
「不够不是还有你嘛!」拓跋靖理直气壮:「再说,豆芽子都回来了,她能看着咱们的买卖黄了?」
「老子迟早被你坑死。」
三人吃着喝着,话题又绕回了宗亲改制上。老张忧心道:「齐王这一闹,虽被压了下去,只怕暗地里不服的人更多。接下来,怕是还有波折。」
「怕个球。」拓跋靖满不在乎:「杀鸡做猴,猴子不听话,那就多杀几只。
老子就不信,他们真不怕死。」
夏林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光杀不行,得让他们看到甜头。豆芽子的章程得快点儿推行下去,让那些愿意拿钱、愿意做事的人先拿到好处。有了榜样,后面的人心思就会活络。人嘛,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这金陵城,这大魏,离了谁都能转。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