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十号宗亲在那闹呢。」
夏林和豆芽子对视一眼,都没动窝。
「领头的是谁?」夏林问。
「是————是献王爷家的老三,拓跋宏,带着他那一房的男丁,还有几个旁支的老头子。」
「献王?就是那个生了八个几子,占了半条街修王府,家里田契多得能当柴烧的那个?」豆芽子笑道:「他不在封地怎么跑到这来了?」
「是。」孙九真点头。
夏林嗤笑一声:「告诉他们,要哭丧去皇陵哭,别脏了老子的地方。再不走,老子让他们真披麻戴孝。」
孙九真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外面的吵闹声先是更大,接着渐渐低了下去,最终只剩下几声不甘心的呜咽,然后彻底安静了。
豆芽子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请」走的人群,冷冷道:「杀鸡做猴的鸡,你选好了没?」
「正挑着呢。」夏林笔下写着「花和尚倒拔垂杨柳」,嘴里淡淡道:「总得找个肥的,叫得响的。」
皇家的人,好日子过的长了,总有些个脑子不好使的,这还没过两天,那只「鸡」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齐王拓跋律,论辈分是拓跋靖的堂叔,在宗亲里素来以跋扈著称,在封地之中名下田庄店铺无数,强占民田、纵奴行凶的事没少干。以前仗着是皇叔,没人敢动他。这次宗亲改制风声一出,他跳得最凶,四处串联,扬言要开宗祠,把拓跋靖逐出家门。
这日一大早,他竟直接带人堵在了夏林老宅门口,不是哭诉,而是指名道姓要见夏林。
夏林正好要出门去醉仙楼跟老张他们碰头,刚踏出门口,就被拓跋律拦住了。这老王爷六十多岁,养得白白胖胖,穿着团花锦袍,此刻却是一脸戾气。
「夏林!你给我站住!」拓跋律指着夏林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真要逼死我们这些姓拓跋的吗?靖儿糊涂都是被你们这些奸臣蛊惑出来的,没有我们拓跋家,有你夏林的今天?」
夏林也没动怒,只是带着几分笑容看着他:「王爷,你堵着我骂之前,是不是没想过我是干什么的?。」
「你————你放肆!」拓跋律气得浑身发抖:「我告诉你,宗亲们不会答应的!你们那什么狗屁章程,本王不认!有本事你就把我们都杀了!」
「杀你?」夏林上下打量他一番,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齐王爷,你三千亩水田,是怎么来的?你那十二间绸缎庄,本钱又在哪里?需要我让户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