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了宗亲,太阳照样升起。习惯就好了。」
几天后,户部联合刑部,以「侵占民田、贪墨国帑」为由,查抄了齐王府。
金银细软抄没无数,田产店铺尽数充公。齐王拓跋律被削去爵位,囚禁府中,其子嗣中有劣迹的三人被流放岭南。
消息传出,整个金陵城的宗亲都噤了声,他们意识到这才是夏林的办事风格,找他的麻烦恐怕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与此同时,豆芽子主持的「自立基金」发放也迅速启动。第一批选择拿钱放弃特权的宗亲,很快就领到了数额惊人的补偿银钱。有人拿着钱痛哭流涕,感叹家业不保。也有人喜笑颜开,开始琢磨着用这笔巨款做点新营生。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议论的风向也开始悄悄转变。
「听说了吗?城东那个整天斗鸡斗蛐蛐的闲散宗室,拿了钱盘下了西市两个铺面,要做丝绸买卖了!」
「嘿,那算啥?献王家那个败家子,以前就知道赌钱,这回领了钱,居然跑去报了金陵书院,说要读书考功名!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要我说啊,早该这样了!凭什么他们生下来就能吃皇粮,咱们就得累死累活?现在好了,大家一样交税,一样干活!」
「人家那能跟你一样啊?就算人家没了皇粮吃,卖了祖宗基业几辈子也饿不死。你今日不上工,明日婆娘就得跑了,还跟你一样————」
众糙汉哈哈大笑起来,但倒却也没人去说些什么,毕竟只要不是那恒定不动的产业,钱多钱少,也不过就是三代的事罢了。
当然,也有那顽固的,守着空架子硬撑,指望着哪天皇帝能回心转意。但更多的人,在现实和银钱面前,慢慢低下了头。
这日,夏林难得清闲,本想着出去玩一圈,但孙九真又来了,这次脸上带着点古怪的神色:「大帅,宫里传来消息————陛下————靖爷他,要把玉玺摔了。」
夏林动作一顿:「摔了?」
「还没。说是看着碍眼,几个内阁相公拦着他呢,张相公叫我来寻你。。」
夏林愣了片刻,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像他的风格!」他抹了把眼角:「行了,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新书礼拜二会上,现在在做最后的打磨。就————特别忐忑成绩的问题,毕竟家里出了不少事嘛,急迫的需要钱呢。这新书可比我以往任何一本书打磨的时间都长,光设定就换了六个,金手指换了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