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如鹰,正是察哈尔万户的首领孛琅帖木儿。
他是黄金家族直系后裔,身负故元正统,自带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即便身处异乡,也难掩其贵气。
此刻,孛琅帖木儿眉头紧锁,手指重重敲击著桌案,目光落在舆图上捕鱼儿海的位置,语气带著几分难以置信:「你再说一遍,咱们的斥候连续三次遭遇白松部的人,居然没能占到半分上风?」
站在桌案前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草原汉子,名叫阿古拉,乃是察哈尔的斥候统领。
他脸上带著几道狰狞刀疤,此刻却垂著头,神色羞愧:「王,是属下无能!
前两次交手,双方各有死伤,没能生擒对方一人,第三次遭遇,对方竟设下陷阱,咱们折了三名弟兄,还让他们全身而退。」
「全身而退?」
孛琅帖木儿语气一沉,手掌拍在桌案上,震得案上的茶杯都晃动起来,「察哈尔的斥候,皆是万中挑一的精锐,跟著本王南征北战,何时吃过这等亏?
白松部是什么货色?
几年前还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部族,怎么突然有了这般厉害的斥候?」
帐内两侧站立的几位察哈尔将领与长老,皆是面露凝重。
其中一位白发长老上前一步,躬身道:「首领,白松部这几年发展极快,传闻他们投靠了南边的明国,得到了不少军械与粮草支援。
或许,他们的斥候,也受过明国的专门操练?」
「明国?」
孛琅帖木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随即化为不屑,「明国的军队只会躲在城墙后面龟缩不出,他们的斥候,怎配与咱们草原勇士相提并论?
就算得了些军械,也未必能改变战局。」
阿古拉连忙补充道:「王,白松部斥候的军械确实不凡,他们穿的甲胄轻便坚固,咱们的弯刀很难劈透,手中的长刀也比咱们的锋利,甚至有几人携带了明国短统,威力不小。
而且他们的战术十分诡异,不与咱们正面硬拼,专挑地形复杂之处周旋,还擅长设陷阱,完全不像是草原部族的打法。」
孛琅帖木儿的眉头皱得更紧,手指在舆图上缓缓移动:「这么说来,白松部背后,确实有明国影子。
他们在捕鱼儿海站稳脚跟,恐怕是明国有意扶持,想借此牵制咱们北元各部。」
另一位将领开口道:「王,不如咱们直接出兵,灭了白松部?
一个小小的部族,即便有明国撑腰,也挡不住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