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哈尔的铁骑!」
「不可。」
孛琅帖木儿摆了摆手,眼神沉了下来,「咱们刚到捕鱼儿海,根基未稳,白松部在此地经营多年,颇得周边小部族依附。
若是贸然攻打,万一其他部族联合反抗,再加上明国相助,咱们会陷入被动。」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咱们此次前来,并非为了争夺捕鱼儿海的地盘,而是为了躲避族内内乱,寻一处安稳之地休养生息。
等恢复实力后,再回头收拾那些叛徒与明国人也不迟。」
白发长老点了点头:「首领深思熟虑,只是白松部斥候屡次挑衅,若是不加惩戒,恐怕会让其他部族觉得咱们察哈尔软弱可欺。」
孛琅帖木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惩戒是必然的,但不是现在。
阿古拉,命五百名斥候,分成十队,严密监视白松部动向,摸清他们的营地部署与兵力分布。
记住,只许监视,不许主动出击。
若是再遭遇他们的斥候,尽量生擒一人回来,我要亲自问问,他们背后到底有多少明国人在撑腰。」
「属下遵令!」
阿古拉躬身领命,转身快步走出帐外。
帐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炭火燃烧的啪声与帐外风雪的呼啸声交织。
孛琅帖木儿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帷幕一角,望著外面漫天飞舞的大雪,眼神复杂。
他身后的一名亲信将领上前道:「王,咱们离开族地已有三个月,大汗那边,会不会派人追来?」
孛琅帖木儿摇了摇头:「不会,恩克那小子年纪尚幼,根基未稳,瓦剌的乌格齐哈什哈正在逼宫,他自顾不暇,哪里有功夫管咱们?
倒是南边明国,不得不防。
听说明国太子病重,朝中局势动荡,这个时候,他们怕是也想在北疆搞些动作。」
「那咱们要不要联系其他部族,共同对抗明国?」亲信将领问道。
「不必。」孛琅帖木儿语气坚定,「草原各部,向来各自为战,所谓的联合,不过是利益驱使。
贸然联系其他部族,只会让他们凯觎咱们的人马与牛羊。
不如先蛰伏起来,等开春后,草原水草丰美,咱们的牛羊繁殖,兵力恢复,再慢慢联络那些对明国不满的部族。
不过眼下也需虚与委蛇。
给周边各部送去文书,表达善意,他们不是对白松部的霸道心存不满吗?
便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