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疑惑,长舒一口气后坐下,淡淡道:「允恭啊,不谋一时者,不足以谋一世。
你远在应天,想必清楚如今的局势。
若是这个时候对北方放松警惕,难保鞑靼、瓦刺,甚至捕鱼儿海的那些大部,不会因内部动荡而起歪心思。
所以,与其被动等著敌人来犯,不如主动出击!
就算不能有所斩获,也要将他们尽量往北驱赶,让他们春秋无法安心放牧,冬日尽数饿死!
如此,当真有风波掀起时,父皇也能安心平定国内。」
徐辉祖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紧绷。
原来,不知从何时起,应天的风波已经传到了北平,自己这位姐夫早已开始做准备了。
「姐姐夫,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在应天应该见过大哥,他的身子如何?」
徐辉祖陷入了沉默,太子殿下骨瘦如柴的模样仍历历在目,他至今都不敢细细回想。
沉默许久后,他轻轻摇了摇头:「太子殿下的状况很不乐观。」
这次轮到朱棣沉默了。
虽说多方佐证与心中猜测,都让他觉得大哥难以支撑,但始终抱著一线生机、一丝侥幸。
今日听徐辉祖亲口证实,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
他缓缓坐下,眼神一点点空洞,脑海中回想的都是过往种种。
慢慢地,他脑海中大哥的面孔变得模糊,渐渐消散。
「呼」
朱棣长舒一口气,语气坚定:「大哥身子不好,我身为臣弟,理当守护北疆安危。
即便敌人远在捕鱼儿海,也要主动迎头痛击,将隐患扼杀在摇篮中。」
说到这里,他抿了抿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轻声道:「允恭啊,你打算何时回京?不如在王府多住些时日?」
徐辉祖刚抬起头准备回答,却猛然愣住,他忽然察觉到,姐夫这话里有话。
果不其然,朱棣继续道:「大哥身子不好,朝廷风波不断,魏国公府作为朝廷中流砥柱,你若在京城,必然要卷入狂风暴雨。
不如留在北疆,上一封折子,专心与我一同应对北疆敌人。
等诸事平定后再返回京城,如此方能保魏国公府无忧。」
徐辉祖瞳孔骤然收缩,放在身侧的拳头猛地紧握。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被自己忽略的事,北平行都司与北平都司虽隔了一个山海关,自己这位姐夫与陆云逸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