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且来得悄无声息,甚至赶在入冬下雪的尾巴,并未惊动其他大部。」
「哦?」徐辉祖拿著文书的手一顿,「捕鱼儿海还真有动静?」
「有。」朱棣点头,「白松部年前便已起兵,讨伐了几个势力较弱的小部落。
其他大部见状极为警惕,生怕白松部有称王称霸的野心,故而纷纷调兵设防。
这般一来,捕鱼儿海边境防务空虚,有人趁虚而入也不是不可能。」
「西南面的人是鞑靼部?」
徐辉祖眼中精光闪烁,眉头微皱,「如今鞑靼、瓦刺正为汗位打得你死我活,居然还能分出手来赶往捕鱼儿海?」
朱棣站起身,走到桌案后,从中取出一本文书递了过去:「看看吧,这是鞑靼部暗探送来的情报。
也速迭儿死后,恩克根本镇不住局面,内部纷争愈演愈烈。
有几个部落不愿再卷入纷争,打算避战。
既然不能往西走,便只能往东,除了捕鱼儿海,便只有呼伦湖与斡难河有充足水源。
可那里太过靠北,冬日严寒难耐,没人会去自讨苦吃。
所以,据我推测,定然是鞑靼某个大部去了捕鱼儿海附近。
而且,独石、龙门两卫也在北方发现了鞑靼部斥候的踪迹。
原本以为他们这个冬天就会南下试探,没成想,我等了两个月,始终未见动静,不知他们靠什么熬过寒冬。」
徐辉祖脸色凝重,他敏锐地察觉到,鞑靼部的异动格外诡异,远没有以往那般直来直去。
他走到地图前,望向长城以外,沉声道:「姐夫,捕鱼儿海距离北平独石堡将近一千八百里,这般草木皆兵,是不是太过兴师动众了?
就算鞑靼有异动,明年开春才会行动,赶到这里也要到夏日了。」
此外,徐辉祖心中还有一层顾虑未曾明说,北元新汗恩克去年刚上书朝廷,称不愿与大明兵戈相向,甚至愿意开设互市,向大明输送一些战马、牛羊。
其目的便是让大明不干涉草原诸事。
原因朝廷自然也知道,徐辉祖也知道,瓦刺部的乌格齐哈什哈,在洪武二十一年帮助也速迭儿杀了天宝奴后,虽推举也速迭儿为大汗,但双方却一直明争暗斗。
如今也速迭儿已死,换了个年幼汗王,乌格齐哈什哈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不愿维持,开始真刀真枪地争夺朝政。
这个时候,鞑靼部还会远道来犯大明?
朱棣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