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没有牵扯,但真相如何,谁能说得清?
尤其是他想起,陆云逸去年在市易司推动新政,将北平定为北方商贸枢纽,费了极大心力,投入几百万两银子才促成此事。
原本只当是惠民之举,可现在想来,当真如此吗?
在北平投入这么多钱财,二人会毫无联系?
恐怕他自己都不会信。
徐辉祖呼吸略显急促,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轻声发问:「姐夫,北方鞑靼部真的有异动吗?」
朱棣动作一顿,眼中精光一闪,沉默两息后,轻轻点了点头:「有,陆云逸已经在开年带著朵颜三卫的精兵去捕鱼儿海了,说是要去看看那新来的大部是什么来头。」
「什么?」
徐辉祖猛地站起身,瞳孔骤然收缩,「都督府怎么一无所知?朝廷也未曾收到文书!他怎么擅自动兵!」
朱棣挥了挥手:「行了,都是行军打仗的人,战机转瞬即逝,哪有时间等文书批覆。
而且他怀疑」
说到这里,朱棣的声音顿住,不再继续,徐辉祖顿时有些著急,走到朱棣面前:「他怀疑什么?」
「怀疑鞑靼这次来的大部,是有人内外勾结,特意请来的。」
「什么?」
徐辉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惊愕,随即很快想明白了其中关节。
陆云逸是怀疑京中有人与鞑靼部暗通款曲,里应外合,让大明朝廷与边疆同时不得安宁。
至于目的
徐辉祖思索片刻,除了争储,恐怕再无其他可能。
只要边境一乱,所有塞王都不能乱动,更何谈回京。
「呼」
徐辉祖的呼吸愈发急促,脑海中充斥著迷茫。
如今局势太乱了,乱到他分不清谁在说真话、谁在说假话。
北方真有大部来袭吗?陆云逸真的去了北边?
徐辉祖甩了甩脑袋,为了确认,还是问道:「请他们来的?什么意思?」
「恩克登上汗位后,鞑靼、瓦刺一片大乱,各部各自为战。」
朱棣声音愈发低沉,嗤笑一声,「这个时候,只需要很少的钱财以及许诺就能让这些大部为人办事。
年前那些逆党想要扰乱京畿,却在市易司折了几百万两银子,可找几个大部来寇边,或许十万两银子都用不了。
若是遇到些饿急了的部落,一万两银子就够他们拼命。
这等划算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