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刻着特殊记号,暂时看不出端倪。
再看那封书信,纸张已经破损,字迹不算清晰,
但能藏在地窖暗格,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啪!”
张斌猛地将文书拍在桌上,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
他刚才差点就被这两个掌柜骗了!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酒楼掌柜,分明就是内应!
“好!好得很!”
张斌咬牙切齿,转身看向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沈君昊和王承业,声音里满是暴怒:
“你们两个狗东西!竟敢在本将面前装疯卖傻!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
沈君昊和王承业看到张斌手里的通关文牒和木牌,
脸色瞬间变得死灰,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藏得那么隐蔽的东西,竟然还是被找到了。
“大人我我”
沈君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因为太过惊慌,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王承业则浑身瘫软,原本还强撑着的气势彻底垮了,嘴唇哆嗦着:
“不不是我们故意的是他们逼我们的我们不敢不答应啊”
“逼你们?”
张斌冷笑一声,走到王承业面前,
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逼你们藏通关文牒?逼你们为他们打掩护?
我看你们是利欲熏心,早就投靠了逆贼!”
王承业疼得龇牙咧嘴,眼泪直流:
“大人真的是被逼的!
他们拿着我们家人的性命威胁我们我们要是不答应,我妻儿老小都得死啊!”
“编!继续编!”
张斌松开手,王承业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看来刚才的鞭子,还是没让你们长记性!”
他转头冲狱卒们厉声喝道:
“给我上大刑!烙铁、夹棍,全都用上!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不把背后指使的人说出来,就别想活着走出这牢房!”
狱卒们立刻应道:
“是!大人!”
很快,烧得通红的烙铁被抬了进来。
烙铁尖上泛着橘红色的火光,散发着灼人热浪,离着几步远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