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副黑漆漆的夹棍,上面布满了尖刺,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沈君昊看到烙铁,吓得魂飞魄散,
挣扎着想要往后缩,嘴里不停地哭喊:
“大人!我说!我什么都说!”
张斌眼神一凝:
“早这样不就好了?说!背后指使你们的是谁?
那些刺客是怎么潜入大宁城的?还有没有同党?”
沈君昊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刚想开口,眼角余光却瞥见了王承业投来的警告眼神。
沈君昊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一旦招供,
就算能活过今天,背后的人也绝不会放过他的家人。
可若是不招供,眼前的酷刑就能让他生不如死。
两难之下,沈君昊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显得格外狼狈。
“怎么?不敢说了?”
张斌看出了他的犹豫,冷哼一声: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说实话的!”
他冲狱卒使了个眼色:
“给我烫!”
一名狱卒立刻举起烧红的烙铁,朝着沈君昊的胸口烫去。
灼热的温度扑面而来,
沈君昊吓得瞳孔骤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说!我说!是是西北的一位将军!
他让我们在大宁城接应一些客人,事成之后给我们一千两白银!”
“哪位将军?叫什么名字?”
张斌追问,眼神锐利如鹰。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沈君昊哭喊着:
“他只让我们称呼他为将军,每次联系都是通过书信,我们从来没见过他本人!”
“撒谎!”
张斌怒喝:
“没有名字?没有地址?你们怎么接收指令?怎么拿赏银?”
他转头看向王承业:
“你说!他要是敢撒谎,我就先烫烂你的舌头!”
王承业吓得一哆嗦,连忙开口:
“大人!他说的是真的!我们真的不知道那位将军的名字!
每次都是他派人来送书信,指定我们做什么,
做完之后就会把赏银放在约定的地点!
我们不敢多问,也不敢跟踪!”
“那些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