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袍被血浸透,黏在皮肤上,每抽一下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他从最初的哭喊求饶,渐渐变得声音嘶哑,浑身瘫软,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
“大人真的没有求您查清楚”
沈君昊气若游丝,眼神涣散,嘴唇干裂出血,却依旧没松口。
张斌转头看向王承业,眼神凌厉如刀:
“王掌柜,你也想尝尝这鞭子的滋味?”
王承业浑身一颤,看着沈君昊血肉模糊的模样,
脸色惨白如纸,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但他还是咬着牙,摇了摇头:
“大人,草民说的都是实话,真的不知道他们是刺客
若是知道,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接待啊!”
“嘴硬!”
张斌怒喝一声:
“给我也打!我倒要看看,你们的骨头有多硬!”
狱卒们立刻转向王承业,牛皮鞭同样狠狠落下。
王承业比沈君昊稍显硬朗,
起初还能咬牙忍住,可几鞭下去,后背也渗出了血。
疼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啊!别打了!大人!别打了!”
王承业忍不住哭喊起来:
“我真的没撒谎!那些人就是普通客人!
吃完就走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要去刺杀陆大人!”
张斌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被拷打,脸色有些凝重。
这两人难道真的骨头这么硬?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继续拷打的时候,
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军卒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和凝重:
“大人!找到了!在两家酒楼的后院地窖里,搜到了东西!”
张斌猛地站起身,眼神一亮:
“什么东西?快拿来看看!”
军卒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书和几块令牌,双手递了上去:
“大人,这是在塞上居后院地窖的暗格里找到的通关文牒,还有几块刻着特殊记号的木牌!
漠北楼的地窖里也找到了类似的文牒,还有一封已经烧毁的书信!”
张斌一把抓过文书和令牌,快步走到油灯下翻看。
通关文牒上盖着的印章赫然是陕西都司、北平都司的官印。
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