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慌,咱们只是陪陆大人吃了顿饭,没做亏心事,都司定会查明真相。”
可这话没人听得进去。
胡崇义缩着脖子,浑身发抖,棉袍领口沾着雪水,冻得嘴唇发紫:
“米掌柜,你说得轻巧!咱们是被当成刺客同党抓来的!
陆大人遇刺,这可是掉脑袋的罪名,哪那么容易说清?”
王泽搓着冻得僵硬的手,脸色惨白:
“就是啊,方才押我来的人说,陆大人在西横街遇刺,死伤了好些人!
咱们刚跟大人分开就出了事,这也太巧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黄槐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嘴里念念有词:
“都怪我,不该贪心要那个员外虚衔,现在好了,把自己搭进来”
众人七嘴八舌,越说越慌,偏院的空气里满是恐惧。
他们对陆云逸的手段早有领教,刚来时还想与这位都指挥使抗衡,
没几月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此刻更是没了半分底气。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段正则裹着一件厚棉袍,快步走了进来。
他脸上满是焦急,目光扫过被押的商贾们,连忙上前对看守百户说:
“这些都是城中良商,跟陆大人遇刺一事绝无关系,先松绑,让他们进屋暖和暖和。”
军卒们面无表情,摇了摇头:
“段大人,张大人有令,没他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也不能松绑。”
段正则急了,上前一步想再说些什么,身后忽然有人轻轻拉了他一把。
他回头一看,是张斌,正对着他使眼色,示意他到一旁说话。
段正则心中一动,跟着张斌走到廊下,压低声音问:
“张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地怎么就把人抓起来了?”
张斌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段大人,陆大人遇刺,五十多个刺客藏在城里,谁知道有没有同党?
这些商贾今晚刚跟大人见过面,太巧了,不查一查说不过去。”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我劝您还是别掺和进这等事,万一被人怀疑您也是同党,您这都指挥佥事的位子,还保得住吗?”
段正则浑身一震,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今晚全程在场,
若是有人想栽赃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