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司的态度很明确,不想掺和关外这摊子事。”
陆云逸叹了口气:
“何止是关外?朝中有些大人,连北方诸多行省都懒得管。”
顿了顿,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继续给朝廷发奏书,一直到他们同意为止。
虽说朝中不少大臣不想设立三司、不愿管关外之事,
但总归有那些卡在正四品、正五品的官员,他们着急再进一步。
要么调往京城,要么挤掉上头的官员,可官职越高名额越少,这两件事都难如登天。
若是新设一个行省,正四品以上的空缺一下子能多出十几个,不信他们不动心。”
“那我明天就安排都司继续拟写奏书。”
刘黑鹰应道。
陆云逸点了点头:
“你先回去歇息吧,我没什么事。
查凶手的事交给张斌就行,你也不用太累。”
刘黑鹰愣在当场,这般清闲,他还是第一次体会。
他诧异地发问:
“张斌没问题吗?我总觉得让他掌管城防军,有些不妥。”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陆云逸摆了摆手:
“不必太过担心。”
见他这般说,刘黑鹰也不再多言,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云儿哥,那我先回去了。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还有些文书要处置,你先走吧。”
“好!”
说完,刘黑鹰蹑手蹑脚地走出衙房。
看着他的背影,陆云逸嘴角勾起一丝浅笑,重新将目光投向手中的文书,仿佛方才的刺杀从未发生过一般。
城防军大牢位于城北,临近北城门,与城北大营仅隔两条街。
城防军衙门往日日落之后便会归于沉寂,今日却格外热闹。
一个个身着富贵锦袍的商贾,被陆续押送到城防军衙门。
城防军衙门的庭院里,积雪被踩得凌乱不堪。
寒风吹得廊下灯笼忽明忽暗。
被押来的商贾们挤在偏院空地上,一个个锦衣华服上沾着雪粒和泥点,原本油光水滑的发髻散了大半。
脸上没了康乐楼里的春风得意,只剩掩不住的惊恐。
米辰被两名城防军按着肩膀,后背抵着冰冷的石墙。
他强装镇定,压低声音,试图稳住众人:
“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