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他确实是最容易被牵连的。
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后背冒出一层冷汗,看向张斌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多谢张大人提醒,是我鲁莽了。”
“都是同僚,该提醒的自然要提醒。”
张斌拍了拍他的肩膀:
“您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什么都别管,安安稳稳待着。
等刘大人和陆大人查明真相,自然会还您清白。”
段正则点了点头,不敢再停留,转身匆匆离开了衙门,
脚步比来时还要急促,生怕晚一步就被卷入这趟浑水。
他刚走没多久,庭院外就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刘黑鹰身披黑甲,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目光扫过缩在角落里的商贾们,身上的杀气让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转头对身边的亲卫说:
“把人都带进审问室,一个个问!”
商贾们被挨个带进审问室。
这屋子不大,墙壁是青黑色石头砌成,上面结着一层白霜,角落里堆着稻草,散发着一股霉味和寒气。
屋子中央摆着一张粗糙木桌,燃着一盏油灯。
刘黑鹰坐在木桌后面,双手撑着桌子,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盯着被带进来的米辰。
米辰被押着站在桌前,双手还被反绑着,冻得发紫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强作镇定:
“刘大人,草民不知犯了何罪,被带到这里。”
刘黑鹰冷笑一声,声音低沉:
“今晚你们在康乐楼宴请陆大人,之后大人就遇刺了,你说你们犯了何罪?”
“这这只是巧合啊!”
米辰连忙解释:
“草民们只是感念陆大人的恩德,想请大人吃顿饭,绝没有其他心思!
而且,陆大人离开后,
我们还在康乐楼商量捐粮和收棉花的事,段大人可以做证!”
刘黑鹰挑眉:
“段正则?他现在自身难保,你就熄了心思吧。”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
“我问你,今晚的宴请,是谁提议的?
是不是借着宴请的名义,给刺客打掩护?”
“没有!绝对没有!”
米辰连忙摇头,额头渗出冷汗:
“是草民们一起商量的,真的没人指使!
我们只是想求个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