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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猜到陆云逸突然归来,定是京中出了大事,
甚至可能在博弈中落了下风,才匆匆赶回。
“云儿哥,京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云逸将京中局势简要陈述了一遍。
刘黑鹰越听脸色越黑,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与震惊,
只觉得原本暖烘烘的衙房突然变得冰冷,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怔怔地看着陆云逸,瞳孔剧烈收缩,声音颤抖:
“云儿哥,太子真的没救了吗?”
“不知道。”
陆云逸摇了摇头,继续道:
“但很多事,一旦有了选择,就意味着已经走投无路。”
刘黑鹰呼吸骤然急促,连忙追问:
“那咱们咱们该怎么办?”
陆云逸揉了揉眉心,掩饰着眼中的疲惫,叹息道:
“覆巢之下无完卵,太子这棵大树若是倒了,树上枝叶都会遭殃。
而且,我觉得事情不会坏在太子身上,而是坏在大将军身上。”
刘黑鹰满脸疑惑:
“什么意思?”
陆云逸没有明说,摆了摆手:
“我也只是猜测,事情没到那一步,不敢妄下定论。
总之,这段日子咱们要养精蓄锐、积蓄力量,
若真天下大变,也不至于被打得措手不及。”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书递过去:
“应天建筑商行借调北平行都司工匠的文书送到了吗?
这是山海关的通行文书,还有北平都司的批文,抓紧将人送进去。”
看到这两份文书,刘黑鹰猛地一愣,
结合方才听到的京中局势,心中涌起一个让他心惊的猜测。
他清楚的知道,工地上的工匠与民夫绝非普通百姓,
他们都是经过操练的民兵,
这两年修路时,曾有无数盗匪流寇来袭,无一例外都被打了回去。
这些人既有战斗经验,又有手艺,说是兵也行,说是民也罢。
如今要让他们入关,还调这么多人,由不得他不多想。
他试探着发问:
“云儿哥,入关的工匠与民夫,是选前段还是后段的人?”
北平行都司的修路工地,
前段远离城池,天气恶劣,补给困难,
干活的要么是屯田卫的军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