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还抓了一条比人还大的鱼,整个高丽都当祥瑞供奉。
后来王君平送了一条过来,
还说这东西在海里其实很多,
只是以往难捕捞,也没人费那个功夫,
如今高丽朝廷气氛低迷,所以抓来当个彩头。”
陆云逸点了点头,高丽的战马、纸张甚至松烟墨都是难得的好东西,更何况是山参与鹿茸了,
至于那鱼
陆云逸想了想,海里比人还大的鱼不在少数,也没再多问,坐下问道:
“女真人最近安稳吗?”
“哎”
刘黑鹰脸色变得古怪,茫然点头:
“今年也不知怎么了,女真人居然窝在大山里不出来,连高丽那边都没去抢。
军中参谋推测,可能是去年动兵时杀得太多,
如今粮食够吃了,才安分下来。”
陆云逸一愣,旋即笑了起来,轻轻点头:
“应该就是这个道理,
草原那边呢?也速迭儿死了,
鞑靼和瓦剌又打了起来,不少人该逃往捕鱼儿海了吧?”
刘黑鹰脸色瞬间严肃,郑重点头:
“云儿哥,自从北元内斗再起,
捕鱼儿海的人越来越多,前些日子又迁来三个大部。
白松部还送来了文书,问咱们该如何处置。”
“你是怎么回复的?”
刘黑鹰耸了耸肩:
“草原人去捕鱼儿海抢草场、抢粮食,那是他们自己的事,让白松部自行处置便是。
他们是打是和,跟咱们没关系,
若是打,自然要从都司买军械粮食,
若是不打,日常用度也得从咱们这采买,横竖咱们都能赚钱。”
陆云逸忽然笑了起来,看向北边方向,心中生出异样。
在掌握了工坊与精兵的大宁面前,
草原人无论做什么选择,终究要给大宁做贡献,给大宁送银子。
甚至,若是不归附大宁,他们连冬天都难熬。
想到这里,陆云逸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这种轻松赚钱的日子,怕是维持不了太久了。”
他抬头看向刘黑鹰,示意他坐下,语气沉了几分:
“京中出了些事,以后咱们的方略要变一变,不能再放任草原人肆意发展了。”
说到正事,刘黑鹰脸色凝重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