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经过严格操练的民夫,唯有军事化管理才能成事,
后段靠近卫所与城池,补给便利,大多是寻常百姓。
陆云逸神情平静,淡淡道:
“既然是帮扶应天建筑商行修路,自然要选最好的工匠与民夫。
从工地最前段挑人,要忠心可靠的。”
此话一出,刘黑鹰便彻底明白了,风波尚未开始,准备与布置已经启动。
他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云儿哥放心,此事我会办妥。”
陆云逸提醒道:
“他们远离家乡入关修路,都司要给足补偿。
应天建筑商行给他们开工钱,咱们北平行都司也给一份,
直接送到他们留守的家眷手中。
再给他们的婆娘找份安稳生计,孩子都送进学堂,让他们能安心在关内干活。”
刘黑鹰瞳孔骤然收缩,只觉得嘴唇发干,
粗糙的拳头来回攥动,这是要彻底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
他再次重重点头:
“放心吧云儿哥,都司定会善待他们的家人。”
一件事说完,陆云逸抿了口茶,继续道:
“我在北平府曾密会燕王,
他打算拥兵自重,以应对接下来的局势。
但北平太过重要,且眼线众多,这件事就要落在我们身上,
提前准备,一旦有变,北边必须马上乱起来!”
这话让刘黑鹰的手掌猛地一颤。
可控反对派的预案,他们刚到北平行都司时就制定过,只有他们两人知晓。
没想到才几年,就真的要派上用场了。
他怔怔地看着陆云逸,心中愈发笃定,
云儿哥早就对局势有了许多预案,所以才提前做好了准备,
毕竟从小到大,陆云逸向来运筹帷幄。
刘黑鹰压下翻腾的思绪,脸色凝重地回道:
“云儿哥,如今捕鱼儿海的草原人这么多,与咱们合作的部落也不少,
随便扶持一个他们的对手,北边就能乱起来。
到时候两边的军械、物资、粮食都由咱们掌控,争斗的烈度也能拿捏得住!”
陆云逸也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
“就这么办吧,事情竟然真的走到了这一步,真是防不胜防。”
他看向刘黑鹰,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