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红,眼中笑意难掩,显然高兴到了极点:
“云儿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上次京中来信说,说你可能要年后才归。”
提及京中之事,陆云逸收敛笑容,轻轻叹了口气:
“京中出了些变故,不得不提前回来,都司这边如何?最近累坏了吧?”
刘黑鹰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连连点头,又用力捏了捏脸颊:
“云儿哥,我最近瘦了至少二十斤!
现在你回来了,我终于能清闲几日了!”
陆云逸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段日子辛苦你了,这次回来,我可能很久都不会离开了。”
这话似有深意,刘黑鹰微微愣神,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陆云逸又问:
“孩子怎么样?长得好吗?”
一提到儿子,刘黑鹰顿时畅快大笑,又挠了挠头:
“云儿哥,孩子长得特别好,又白又胖,不像我这么黑,倒是随他娘。”
陆云逸笑了笑:
“孩子身体健康就好,大宁城的冬日太冷,
冬天可以让花解语带着孩子去广宁前卫,那里靠海,能暖和些。”
刘黑鹰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云儿哥,孩子哪有那么娇气?
咱们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不也无病无灾?”
陆云逸点了点头,不再多劝,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回衙门,这一路赶来得累死了,天太冷。”
刘黑鹰连忙让开身子,
接过陆云逸手中的马缰,拍了拍北骁的脑袋:
“云儿哥,这马长得真壮实!半年不见,好像又胖了些。”
“现在战马金贵得很”
陆云逸一边往里走一边摇头,“吃的东西比人都好。”
刘黑鹰深以为然地点头:
“最近从北边草原弄来了三千匹战马,养在城北大营里,每日耗的粮食都不少。
幸好如今都司不缺粮草,要不然还真养不起。”
“三千匹战马?”陆云逸面露惊讶,“从哪弄来的?”
刘黑鹰嘿嘿一笑:
“白松部从其他部族抢的,
云儿哥,你是不知道,自从咱们允许他们在都司采买日常用品、转卖草原后,
他就在北边四处出击,把那些从鞑靼、瓦剌过来的部落打得落花流水。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