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战利品他都会直接送来都司,这些战马就是其中一部分。”
陆云逸恍然点头,北平行都司给白松部的支持其实不多,
不过是开放互市罢了,没想到竟有这般成效。
他叮嘱道:
“要小心白松部一家独大,日后若是生出异心,可就麻烦了。”
“放心吧云儿哥,咱们的人一直盯着呢。”
刘黑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最近都司里还有股风气,说是盼着白松部快点反,
这样大家就有仗打、能立军功,还能多抢些钱财。”
陆云逸闻言一愣,笑着摇头:
“怎么总想着打仗?
如今都司好好修路、好好赚钱,日子不好吗?”
说罢,他又问起辽东修路之事,
“东边的道路修得如何?顺利吗?”
“顺利!特别顺利!”
刘黑鹰连连点头:
“云儿哥,辽东那边根本不把女真人当人看,
他们从山里抓了许多野人来扛水泥、运沙子,
不给工钱,每日只管饭,日夜不停地干。
那些野人也是实在,听说干活就有饭吃,纷纷从山林里出来投奔辽东。
前些日子潘大人还来信,问咱们缺不缺人,
说可以送些女真人过来帮忙,不用给工钱,被我婉拒了。”
陆云逸迈过都司衙门的门槛,点头道:
“贪小便宜往往吃大亏,这些不要钱的女真人眼下用着舒坦,
可技法手艺都得掌握在咱们自己人手里,不能让旁人学了去。”
他的脚步忽然停住,迈进门槛的腿又退了回来,
目光落在了衙门口的告示栏上。
相比于他离开时,告示栏扩大了两倍,
足足有数丈长,上面整整齐齐贴着盖着都司大印的文书。
此刻有几名百姓正从告示前转过身,
目光炯炯地看着陆云逸,眼中满是崇拜。
陆云逸朝着他们笑了笑,继续迈步走进衙门。
这时,都司的一众官员听闻陆云逸归来,纷纷从衙房中赶了出来,
有几人甚至一边整理甲胄,一边拿着毛巾擦脸,脚步匆匆。
见到陆云逸已经进了衙门,众人先是一愣,随即连忙躬身行礼:
“下官拜见陆大人!”
陆云逸看着一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