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听闻大人要外出办差,属下便没心思找,
想着日后若有战事,从北边部族里抢个漂亮的回来。”
陆云逸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去年与白松部摩擦之事,当即畅快大笑:
“哈哈哈哈!好志气!
日后有机会,本将带你去北元王庭抢,你相中哪个就带哪个!
到时候本将给你银子,置办田亩房舍!
但事先说好,真上了战场,要拼命杀敌、要拼命活着,别让你那漂亮婆娘守活寡。”
何志学听得激动不已,一旁围过来的军卒也纷纷面露羡慕。
“大人放心!小人每日都在家舞枪弄棒操练,上了战场定能一刀一个!”
“好,本将等着你的表现!”
陆云逸说着,看向身后发笑的军卒,挥了挥手:
“入城!”
一行人浩浩荡荡入城,
千余名军卒径直前往城西大营,
陆云逸则带着亲卫赶往都指挥使司衙门。
刚走到衙门前的街道,就见一名身穿甲胄、体格健硕的黝黑青年急匆匆走出来,
正准备接过亲卫的马缰翻身上马。
陆云逸眼睛一亮,抬手一挥,声音洪亮:
“黑鹰,你去哪?”
正将半只脚蹬在马蹬上的刘黑鹰动作一顿,
猛地抬头看向街角,黝黑的脸庞上先是错愕,
随即绽放出狂喜的笑容,同样高声回应:
“云儿哥,你回来啦!”
说罢,他噔噔噔冲了过来,
二话不说就将陆云逸拦腰抱起,原地转圈甩动。
陆云逸看着周遭旋转的景象,瞬间愣住,记忆的堤坝轰然崩塌,思绪一下子拉回十年前。
那时他还身形瘦弱,第一次出城绘制地图归来,
刘黑鹰也是这般将他抱起来转圈。
十年光阴弹指而过,他从一名不入流的小卒,变成了镇守一方的都指挥使。
从当年的逆势而上,到如今的茫然无力,
历史的大势如同汹涌洪流奔腾而来,即便知晓走向,也难违其意志。
“好了好了,放我下来。”
陆云逸拍了拍刘黑鹰的肩膀,
“你我如今都是镇守一方的将领,不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该注意体面了。”
刘黑鹰笑着将他放下,黝黑的脸庞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