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脸上带着几分酒意:
“陆大人,光喝酒也无趣。
北平虽比不得应天繁华,却也有几分好去处。
下官特意请了城里醉春坊、倚红楼的几位花魁,个个能歌善舞。
您看看喜欢哪个,让她陪您喝两杯助助兴?”
话音刚落,厅外便传来细碎的环佩声。
十几个妙龄女子鱼贯而入,个个身着彩衣,头上簪着珠花,裙摆轻摇间带着淡淡的脂粉香。
为首的女子怀抱琵琶,眉眼含俏,
见了陆云逸便屈膝行礼,声音柔婉得能掐出水来:
“见过陆大人。”
陆云逸放下酒杯,目光扫过她们,笑着摆了摆手。
他抬手指了指脸上的黑眼圈,笑道:
“赵大人美意我心领了。
从应天到北平,日夜兼程赶了八天,
眼下这黑眼圈还没消,实在没力气赏玩这些。”
他语气温和却态度坚决,顿了顿又补充道:
“诸位姑娘都是好模样,不必在我这浪费工夫。
巴颂,取些银子来,给姑娘们当添妆。”
那些女子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几分,眼中闪过明显的失望。
都是北地人,
没人不知道北平行都指挥使陆云逸的威名。
若是能得他青眼,日后便是截然不同的境遇。
可见他毫无留恋,也不敢多缠,
接过巴颂递来的银子,再次屈膝行礼,缓缓退了出去。
赵武见状,也不尴尬,哈哈一笑:
“陆大人倒是清心!罢了,是下官考虑不周,该让您好好歇息才是。”
又聊了半个时辰,桌上的酒菜渐渐冷透,陆云逸起身告辞:
“冯大人、赵大人、李大人,今日多谢款待。
修路及开设商行的事,
待本官回到都司后,命人将文书送来。
今日就这般了,我这便去王府拜访殿下,先行一步。”
“大人慢走!”
三人连忙起身相送,直到陆云逸的身影走出衙门。
出了布政使司衙门,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街上的灯笼次第亮起,
昏黄的光透过纸罩洒在积雪上,映出斑驳光影。
巴颂牵着两匹马来,低声问:
“大人,要不要先回驿站歇半个时辰?您这一路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