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人考虑周全,此事就拜托冯大人了。”
说话间,一行人已走到府衙门口。
府衙门前挂着红色灯笼,门口侍卫整齐列队,气氛庄重。
冯俊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穿过布政使司的两道仪门,正厅的暖意扑面而来。
三盆银丝炭在厅角燃得正旺,火苗噼啪轻响,
将红木八仙桌上的酒菜熏得微微发烫。
青瓷盘里的炖羊肉泛着油光,
碟中凉拌青菜码得整整齐齐。
陆云逸在主位旁的椅子上坐下,
目光扫过桌上空着的主位,
指尖轻轻蹭了蹭微凉的杯沿,看向冯俊:
“冯大人,今日既是接风,
又关乎北平商贸与官道大事,怎不见燕王殿下?
按说殿下镇守北疆,这事该由他牵头才是,要不要派人去王府请一趟?”
这话一出,厅内气氛顿时一滞。
冯俊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眼神飞快与赵武、李默对视一眼。
三人脸上都掠过一丝古怪,
像是早有预案,却又带着几分尴尬。
冯俊放下酒杯,干咳一声,语气委婉:
“陆大人有所不知,近几日燕王殿下偶感风寒,夜里咳嗽得厉害,一直在府中静养,连王府的门都没出过。”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下官等前日就派人去请了,殿下说怕过了病气给您,还特意吩咐,
让您忙完这边的事,亲自去王府一趟。”
陆云逸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前日他才私下见过朱棣,哪来的风寒?
他面上却装作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如今换季,正是易染风寒的时候,倒是本官考虑不周。
殿下既在静养,自然不能叨扰,
等饭后我亲自去王府拜访便是。”
冯俊三人见他没有追问,都悄悄松了口气。
赵武率先端起酒杯,笑着打圆场:
“陆大人一路辛苦,先尝尝这北地烈酒。
烈是烈了点,却能驱寒,
咱们边喝边聊,修路的事、工坊选址,都得听您的章程。”
酒过三巡,桌上气氛愈发浓烈,
李默正说着按察司排查工坊用地的事,
赵武忽然放下酒杯,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