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与我一同锐意进取,陛下可能不会这么消沉。”
陆云逸眼中闪过几分莫名,扫过皇宫中的淡淡萧瑟,轻叹一声:
“魏国公,您为何态度转变得如此迅速?让下官措不及防啊。”
“你不是也一样?如今京中都说你勇猛精进,要大刀阔斧地革新,弄来弄去还是缓行。”
“魏国公,京中人说您不求无功,但求无过,下官都差点信了。”
徐辉祖听到此言,嘴角微微扯动,无奈一笑:
“现在好了,激进保守都不得用,也不知陛下为何如此。”
陆云逸声音轻缓:
“太子是陛下的长子,太子若身体不行,陛下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头。”
“你是说太子殿下的病不乐观?”
陆云逸摇了摇头:
“下官可没说,但下官这些日子见了不少老年丧子之人,
他们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人生一下子就没有了盼头。”
“大胆!”徐辉祖低喝,
陆云逸继续道:
“太子殿下迟迟不得好转,陛下现在就是如此,
甚至就连大将军都意志消沉,现在整日在太子府陪伴允熥殿下。”
徐辉祖似是想到了什么,给了陆云逸一个眼神,
而后慢慢踱步向前走,陆云逸跟了上去
离开武英殿广场,二人来到了一处空无一人的恭道,
徐辉祖一边走,一边说:
“若太子真的有恙,你觉得允熥殿下与允炆殿下,如何?”
陆云逸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看来京中传闻魏国公谨小慎微的流言蜚语并不能信,
这位不仅激进,而且大胆。
陆云逸没有隐瞒,直言道:
“下官是军伍之人。”
徐辉祖面露了然,点了点头:
“明白了,但允熥殿下不是长子,此事不是你我说了算,是礼部说了算。”
陆云逸淡淡道:
“李原名想要告老回家,陛下一直没有同意,
或许可以借他的手来确定允熥殿下的嫡子之位。”
徐辉祖摇了摇头:
“办不成,李原名之所以是天下文官魁首,是因为他始终站在文官那一边,
若是他离经叛道,不认允炆殿下为嫡子,
他就不是能不能告老还乡的问题了,一世英名都会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