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旦。”
“那怎么办?礼部掌控喉舌,那些大学士又掌握经教礼仪与正统,
他们只要承认太子妃,那允炆殿下就是嫡长子。”
陆云逸发问,眼神有些发冷,声音也变得低沉。
“不知道,此事还得由太子来定。”
“太子”
陆云逸眼神空洞,长叹一口气:
“魏国公,下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别讲。”
陆云逸却当作没听到,继续说:
“若事情真有意外,都督府可要齐心协力地推允熥殿下上去,
否则你我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徐辉祖瞳孔微缩,知道他说的意外是什么,心绪一阵翻滚,
有一些莫名的大恐惧在心中徘徊
他知道那件事发生后会掀起怎么样的动荡。
“是不是考虑得太远了?”
陆云逸静静站定,脸色凝重:
“陛下现在是父亲,不是皇帝,已经心生退意,足以说明事情严重,
太子殿下真正的状况如何,魏国公您不知道,下官也不知道,
相信就算是大将军也一知半解,
只有陛下知道全须全尾。”
“这”
徐辉祖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觉得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头,
陆云逸继续道:
“太子卧病在床,逆党损失惨重,现在是两败俱伤。
有时候下官看着京中的诸多账目,
会忍不住想
这个时候停下,是不是损失最小的时候。”
“什么意思?京中的账目有什么问题?”
陆云逸转过身,平视着徐辉祖,眼中满是忌惮:
“魏国公,您不知道民间有多富贵,账目触目惊心,
朝廷与之一比,萤火与皓月争辉。”
“这怎么可能?朝廷每年税收千万,海贸等商税也能有几千万。”
“可朝廷在不停地花钱,若是朝廷不花钱了,
那民间的钱财自然无法比拟,
但朝廷要修路、要铺桥、要治水、要打仗,
这么一番折腾,朝廷没有多少钱,民间的钱却多到无法想象。
魏国公,最近应天商行的销售额又多了一倍,
一日能卖将近四万钞,其中七成是被大户、富户、权贵所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