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讥讽,轻声道:
“家中正厅该放何处,用得着你们这些下人来决定?
这些事,是本侯与陛下的家事,
兄弟们在家中无论如何争吵,面对外敌总能同仇敌忾,
像你们这等想反客为主的人,更要下狠手!”
邹川桥骤然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原来江夏侯并非中立,他心中竟是这般想法,
在他看来,迁都不过是兄弟间的家事?
下一刻,周德兴似是不愿再多纠缠,轻轻挥了挥手,淡淡吩咐:
“都砍了吧,尸体就地掩埋,
别让旁人看出端倪,惊扰了往来商客。”
邹泽阳神情平静,
邹川桥却猛地抬头,声音急促:
“侯爷!侯爷您不能杀我们!
您留着我们还有用!
饶我一命,日后我等为您做牛做马,干尽脏活累活!”
周德兴似是没了解释的耐心,再度挥手。
身旁两名军卒立刻上前,抽出长刀对着二人脑门狠狠劈下。
“噗哧——”
两颗头颅应声落地,没有丝毫停滞。
在场军卒皆面露怪异,
邹氏在凤阳也算名门显贵、颇具权势,如今却像无关紧要的蝼蚁般被随意斩杀。
或许在江夏侯这等大人物眼中,
他们本就是蝼蚁,杀之无需顾虑后果。
做完这一切,周德兴看向不远处的军阵,
依旧是盾牌兵打头,
身后跟着长枪、弓弩,还有尤为惹眼的火枪。
他拿起万里镜仔细端详,啧啧称奇:
“这就是工部与都督府花几万两银子造出来的东西?果然精致!”
这时,身旁的副将忍不住上前提醒:
“侯爷,此物百步穿杨,射程可达两百步,
您还是莫要靠前,恐有危险。”
“哈哈哈哈!”
周德兴闻言大笑,淡淡道:
“我与中山王是故交,徐增寿小时候我还抱过,
他尿了老子一身,难道他会杀我?”
说罢,周德兴一甩马缰,战马缓缓迈步,竟脱离队伍向营寨靠近。
副将见状连忙挥手,示意其他人跟上,
一行百余人慢慢向营地逼近,隔着很远便打起了令旗。
军阵之后,徐增寿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