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镜看到百余人靠近,眼中闪过狐疑与震惊,
难不成他猜错了?
周德兴真的是来解围的?
李芳英在一旁眼神闪烁,小声嘀咕:
“将军,江夏侯若是逆党,那咱们要不要”
说罢,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燧发枪,枪口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意思不言而喻。
徐增寿震惊地看着他,对李芳英的胆子有了新的认知,连忙喝止:
“胡言乱语!不论江夏侯是不是逆党,朝廷未下定论前,他都是勋贵正留守。
咱们若是杀了他,才真成了逆党!”
李芳英挑了挑眉,小声嘀咕:
“那咱们怎么办?
要不跑吧,别和他见面。”
徐增寿脸色一黑,骂道:
“他是逆党还是咱们是逆党?
见了人就跑,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都敢单枪匹马过来,咱们有什么不敢见的?
走,随我去见他!
记住,见了面别乱说话,若是惹祸,我饶不了你!”
“好嘞”
李芳英毫不在意训斥,连连点头。
徐增寿带着十几名亲卫迎上前,走到军阵最前。
盾牌兵缓缓分开,露出一条布满血污的通道,两拨人马相隔不过十步对立。
徐增寿拱手行礼,率先开口:
“应天卫指挥使徐增寿,拜见江夏侯,不知侯爷为何会出现在此?”
周德兴打量着他,见他处事不惊、眼神沉稳,不禁点了点头:
“你小子,有几分你大哥的风范。”
说着,周德兴一扯马缰,
战马缓缓迈步,竟脱离队伍向营寨靠近。
一时间,所有人都紧绷起来!
徐增寿狠狠攥紧马缰,深吸一口气,决定主动迎上去。
随着距离拉近,气氛愈发凝重诡异,周德兴也收敛了笑容。
直到二人相距只剩三步,周德兴才畅快大笑: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有你大哥的谨慎,却没你爹的豪爽!
我知道你在疑心什么,
若本侯是逆党,
莫说你这两千人,就算是两万人也出不了凤阳!”
接着,他又说道:
“作乱的邹氏父子,本侯已经处置了。
你们要不要回凤阳城休整,补充军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