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北口那般激烈。
尽管撤退阵型略显杂乱,
但见富户开始缓缓撤离,徐增寿暗暗松了口气。
他清楚记得陆云逸的嘱托,
就算两千军卒全灭,这些富户也绝不能有失!
徐增寿收起思绪,开始归拢军卒。
他没有解除戒备,仍保持着战时状态,甚至加固了营寨,
只不过提防对象,
已从叛军换成了中都留守司的精锐。
至于能抵挡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
经历过方才的厮杀,徐增寿已然认清自己的水平,
并非罕见的名将天才,只是个庸人罢了。
或许凭借家学能暂占上风,
但在周德兴这种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侯爷面前,不堪一击!
想到此处,徐增寿紧握腰间长刀,指缝渗出丝丝血水,眼神却愈发坚定,
就算军阵天赋不足,他也绝非懦夫!
纵使面对江夏侯与中都精锐,
他也敢一战!
时间缓缓流逝,激烈的喊杀声渐渐平息,战场陷入诡异的沉寂。
一边是徐增寿率领的京军严阵以待。
一边是叛军四处躲藏。
还有中都留守司的军卒,斩杀完敌军后静静伫立,望向京军的眼神带着几分怪异。
双方的战马似也察觉到异样,
不安地刨着蹄子,打着响鼻,大战仿佛一触即发!
“噗嗤——”
最后一把长刀自上而下,狠狠砍下最后一名叛军的头颅,场面彻底寂静。
江夏侯周德兴看着被押到身前的两人,神情古怪,带着几分莫名意味: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凤阳地界公然动兵?”
胡子花白的邹川桥被军卒按在地上,半张脸满是泥污。
听到这话,他满脸不可思议,震惊地抬起头。
他想不明白,为何留守司的军队会出现在这里?
这位传闻中的同道中人,
为何会突然出手阻拦,甚至从背后偷袭?
一旁,他的儿子邹泽阳面如死灰,手臂已断去一半,脸上横着一道狰狞伤疤,眼中满是暗淡,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不过相较于父亲,他多了几分镇定,
行动前便考虑过失败的可能,如今直面结局,反倒显得从容。
邹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