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阵顷刻溃散,
甚至有人跪地求饶,哭喊着侯爷饶命。
徐增寿拿起万里镜,透过战场望向周德兴,
发现对方也正拿着万里镜观察,
察觉到他的窥探后,周德兴扬了扬手,像是在打招呼。
徐增寿亦抬手回应。
这时,浑身染血的李芳英提着长刀匆匆赶来,声音急促,神情愕然:
“将军,这些人是谁?是援军吗?”
徐增寿摇了摇头:
“领头那人应是江夏侯,至于他们是敌是友,我也说不清。”
“江夏侯?”
李芳英一听这个名字,顿时浑身紧绷。
他虽不知中都留守司的传闻,却敬畏这等头衔,
能担任正留守的,无一不是陛下心腹、德高望重之辈,
在他们这些小辈眼中,如同不可逾越的大山。
徐增寿瞥见他眼中的畏惧,无奈地摇了摇头,吩咐道:
“快去收拢富户,往南口缓退。
若是情况不对,立刻带人撤离!”
“撤离?”
李芳英一愣:
“将军,这些逆党这般不堪,还能打得过留守司的军队?”
话音未落,李芳英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意识到一种可能,瞳孔骤然收缩。
他没有说话,只望向徐增寿的眸子,
四目相对的瞬间,便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李芳英攥了攥手中染血的长刀,
转身往营寨狂奔,同时大喊:
“所有人集合!
带上货物与马匹,往后撤!”
刚扑灭大火的富户与军卒听到命令,皆是一愣,不知发生了何事。
李芳英见状连忙补充:
“刀枪无眼,战事未平,先往后退,莫要拖累军队!”
富户们顿时反应过来。
张老爷一愣,随即对帮着灭火的两名军卒挥手:
“快快快!你们快归队,这里我们自己打理即可,别耽搁战事!”
话虽如此,两名军卒却未离开,
而是拉着马车、扛上行李,二话不说往南口走,还不停催促张老爷带着家眷跟上。
整个营地从先前的肃杀,瞬间变得繁忙。
好在南口战事顺利,在燧发枪的加持下,
来袭的千余叛军很快被斩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