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各司其职,极少这般齐聚,是出了什么事?
更让人惊讶的是,没多久,
一队人马从皇宫里出来,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太监,竟是皇庄大总管蔡启瑞!
这位可是常年守着宫中产业,极少出宫的,
今日怎么也往市易司去了?
不少吏员见状,连忙转身回衙门,
准备向自家上官禀报这反常动静。
市易司会议厅内,陆云逸坐在上首,身前摊着十几本文书,
其中还有几份匆匆拟就的可行性方案,可他一眼未看,
只专注翻着三大商行的核心账目,
尤其是水泥商行与建筑商行的流水。
如今应天城正值大拆大建,
每日银钱进出数额惊人,这些账目皆是朝廷机密,从未对外透露过半分。
这时,会议厅的门被推开,
刘思礼脸色凝重地走进来,
身后跟着应天建筑商行的大掌柜汪晨,
还有应天水泥商行的掌柜邓瑾,
他是龙虎卫指挥使邓志忠的长子,不过三十出头。
“云逸啊,到底出了何事?这么急着叫我们来?”
一进门,刘思礼就急着发问,
陆云逸放下账目,叹了口气:
“岳父大人,今日朝会上的事您该听说了吧?
有些人居心叵测,想搅乱朝局,我们必须尽快反击。”
刘思礼脸色凝重不减,轻轻点头,
他早就猜到了,定是为了废宝钞、推一条鞭法的事。
毕竟这两件事,无论哪一件,都要动商行的根基。
“坐吧,等宫中的蔡总管到了,咱们就开议。”
“陆大人,咱家来了。”
陆云逸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蔡启瑞的声音。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他捧着拂尘,
穿一身绯色宫袍,领口、袖口绣着暗纹云图,
虽无蟒袍玉带的华贵,却透着皇家管事的气派。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神情沉稳,正是执掌皇庄多年的大太监蔡启瑞。
“蔡总管快请坐。”
陆云逸起身虚扶了一把,指了指案旁的空椅:
“刚还跟几位掌柜说,等您来了,咱们就议正事。”
蔡启瑞谢了座,把拂尘放在椅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