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农工商都搅和其中,连宫中也插了手,
不知是想为局势降温,还是另有所图。
“多事之秋!”
暮色刚沉,秦淮河的灯火就亮了起来。
岸边的柳树枝垂在红光里,
映得河面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金。
画舫在河面上缓缓游弋,
舫上飘来丝竹声与女子的轻笑,混着岸边酒肆的吆喝声,把整条秦淮河闹得热气腾腾,
丝毫没有京中的沉闷,也不见秋日的萧瑟。
醉仙楼里更是座无虚席。
一楼的八仙桌旁坐满了食客,
伙计们穿梭其间,肩上搭着白毛巾,嘴里吆喝着传菜,
掌柜方翰恒站在二楼楼梯口,
手里攥着毛巾,满头大汗,
不知为何,今日的客人比往日多了三成,
还都是些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就算没预定,醉仙楼也不敢拒绝。
他觉得是东家被都察院弹劾的消息传开了,
也难怪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挑衅。
不过,方翰恒对这等局面早已习惯,
这几个月来,东家不被弹劾才是怪事。
这时,他刚想去后厨催菜,
就听见三楼雅间传来动静,像是有人打翻了酒杯。
他连忙拎着酒壶,快步上楼。
三楼的雅间都是独立隔间,
里面坐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方翰恒刚走到最里面的听涛阁外,
就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交谈声,还夹杂着几声嗤笑:
“听说了吗?何大学士府上,出了桩丑事。”
一个声音带着几分八卦的意味,
看似压得很低,却又故意让旁边人听见。
“何大人?他能有什么丑事?”
另一个声音满是疑惑,还夹杂着酒杯碰撞的轻响。
“哎~豪门多龌龊,你还记得不,他那二公子,前两年不是病死了吗?
留下个儿媳妇守寡,按理说该安分守己,
结果前些日子,有人看见那儿媳妇的肚子竟显怀了!”
“什么?”
那疑惑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赶紧压低:
“这不可能吧?何府规矩那么严,谁敢跟寡嫂乱来?”
“谁知道呢?”最先说话的人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