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平淡的话,却像一把小剑,狠狠扎进许观心里。
他呼吸骤然一停,心底涌起一个强烈的念头,
这个故人,会不会是我?
她在等我?是想和我告别吗?
一瞬间,复杂的思绪涌上心头,让他心烦意乱,这种慌乱,连当年殿试时都未曾有过。
等他回过神,掌柜的早已转身离开,只剩一个背影。
一旁的孔越见状,笑着调侃:
“看看,我就说吧!
以许兄的名头,这秦淮河的女子还有谁拿不下?
这苏先生啊,分明是对你有意!”
“真的吗?”
许观眼中闪过几分疑惑,忽然又有些不自信起来。
孔越对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颇为不齿,嗤笑一声:
“不中意你,难道中意我?”
许观仔细一想,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暗自嘀咕,
也是
清风茶馆的二楼,比一楼更显幽静。
靠窗的位置挡着一层暗纹纱帘,夜风从缝隙钻进来,带着秦淮河的潮气,卷得纱帘轻轻晃动。
沈正心的手按在苏晚的纤细腰上,她身上的锦缎衣料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单薄的背上。
他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粗重,目光透过纱帘缝隙,落在一楼正襟危坐的众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你看看他们这么多人对你痴心一片”
苏晚的脸颊泛红,指尖紧紧攥着窗沿的青铜雕花,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东家楼下有人”
“怕什么?”
沈正心嗤笑一声,手上力道又重了些,
“这窗缝这么窄,他们只看得见你的清高,看不见你现在的模样。”
他俯身在苏晚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后,语气里满是掌控的快意:
“老子就喜欢这样,把别人的梦中情人压在身下,
看着他像傻子似的围着你转。
等会儿下去,好好办事,
问问他连中六元,背后是谁在给他铺路,
再问问他在醉仙楼说的那些话,是谁教他说的。
别露破绽,他现在对你心软,正好趁这个时候,把他的底都掏出来。”
苏晚闭了闭眼,轻轻点头:
“奴家记下了。”
过了一会儿,沈正心停下动作,等了一会,才满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