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河畔,清风茶馆。
夜色已沉,清风拂过,给茶馆平添了几分清冷。
可楼外却热闹非凡,不少读书人早早赶来,候在这里,只为一睹苏先生的才情。
这几日,整个秦淮河乃至京城,都在传苏晚的名声。
如今又传出她要回苏杭的消息,
连原本不感兴趣的人,也想来凑个热闹。
这些人平日无所事事,不用上工也有花不完的钱财,
每日四处寻觅的,不过是些新鲜趣致的人和事。
终于,清风茶馆开门。
茶客们蜂拥而入,宽敞的大堂很快坐满了人。
各色茶点摆上桌,小厮们穿着整齐的衣衫在人群中穿梭。
不少人看向最前排的雅座,面露疑惑,
这是给谁留的?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吆喝:
“翰林院许大人到!”
许大人?
不少人闻声回头。
一些商贾面露疑惑,不知这许大人是谁,
但在场的读书人大多瞪圆了眼睛,
是许状元?他居然也来了!
只见一名二十多岁、留着细密胡须的年轻人缓步走进来,朝着众人拱了拱手,便径直走向最前排的雅座。
掌柜的亲自上前招待,笑着问道:
“许公子,今日还是碧螺春?”
许观点了点头,又看向身旁的孔越:
“你喝什么?”
“跟你一样,不挑。”
掌柜的笑着应下:
“那两位公子稍等,茶马上就来。”
就在掌柜转身要走时,许观拉住了他,好奇追问:
“苏先生要离开京城的消息,是真的吗?”
掌柜地笑了笑,点了点头,面露惋惜:
“许公子,是真的,苏先生母亲的忌日快到了,
东家给苏先生安排了车马,让她回乡祭拜。
虽说苏先生如今家道中落,却是书香礼仪之家出身,
我们东家虽是粗人,也格外敬重这份心意。”
“原来如此”许观连连点头,又问,
“什么时候动身?”
掌柜的眉头一挑,意味深长地看了许观一眼,轻声道:
“原本今儿下午就要走,可苏先生说要多等一晚,说是还有位故人没见着。”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