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发烫,连忙点头: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他偷偷看了眼苏晚,见她眼底含笑,心跳又快了几分,
这是只愿跟自己单独相处?
这份区别对待,让他连孔越被冷落的尴尬都忘了。
苏晚没再理会孔越,转身往茶馆西侧的临河雅间走。
许观连忙给孔越使了个眼色,
孔越则示意他赶紧跟上去。
雅间是清风茶馆的后院附属,
靠着秦淮河,窗边挂着竹帘,里面摆着一张小方桌,
桌上放着青瓷酒壶和两只酒杯,
墙角燃着一小炉檀香,烟丝细细,混着河风湿气,倒有几分雅致。
“这里清净,适合小酌。”
苏晚坐下,做了个请的手势。
见许观坐下,她笑意吟吟地给许观倒了杯桂花酒,酒液呈浅金色,飘着几瓣干桂花,香气清甜。
“许公子尝尝,这是茶馆自己酿的,不醉人。”
“多谢苏姑娘。”
许观端起酒杯,指尖碰到瓷杯的凉意,才稍稍压下心头燥热。
他浅抿一口,甜香裹着酒香滑进喉咙,连日整理文书的疲惫都散了些。
“好酒。”
苏晚浅笑:
“听闻许公子在翰林院当差?想必日常事务繁忙?
方才听公子对诗,句句有清雅之气,不似久困案牍之人。”
这话正好戳中了许观的心事。
他叹了口气,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酒液洒出来些,溅在指尖:
“说起来惭愧,我虽忝为状元,
却只在偏房整理地方志,哪里有什么清雅可言?
倒是苏姑娘的琴音,才是真正的清丽脱俗。”
“许公子是连中六元的奇才,朝廷怎会委屈公子?
如今这些,恐怕只是多加磨砺罢了。”
苏晚的声音依旧轻柔,手指却悄悄攥紧了桌布的一角。
“希望吧”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两壶酒很快就饮尽了。
许观的酒意渐渐涌上来,话也多了:
“苏姑娘,我在翰林院远不如你在这茶馆清净。
同窗各个都有好前途,
唯独我,困在翰林院偏房里,连陛下的面都没见到。”
苏晚眼神明媚,酒意晕出的微红让她气质更显柔和,浑身上下透着股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