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许公子,坊间多有传闻,
不少新科进士都有朝堂大人提拔,官运亨通。
许公子也可以找一位大人,拜入其门下,接受庇护。”
许观顿了顿,又倒了杯酒,声音低了些,带着几分委屈:
“我是读书人,又不是趋炎附势之辈,不会这些弯弯绕绕。
若陛下赏识我的才情,自然会重用,
若是不赏,我这般也挺好。”
说到这,许观似是怕她看不起,补充道:
“老师曾多次派人来传信,问我在翰林院过得是否舒心,
若是不舒心可以给我安排,我都回绝了。”
“老师?”
苏晚眼神闪动,露出些意外,诧异问道,
“许公子还有老师?您连中六元,古往今来绝无仅有,是哪位先生有如此本事?”
许观醉眼朦胧,没察觉苏晚的异样,只自顾自说道:
“我的老师自然也不是凡人,乃是明道书院的山长,何子诚大学士。”
苏晚暗暗记下,没再追问,只静静听着,
偶尔给许观添些酒,眼神却始终落在他脸上。
酒过三巡,许观已经醉得厉害。
脸颊通红,眼神涣散,手撑着桌子才勉强坐稳,
他看着苏晚月下的侧脸,心跳又乱了,大着舌头说道:
“苏姑娘你这般才貌,在这茶馆着实委屈,要不”
话没说完,苏晚脸上的笑意突然消失了。
她放下酒杯,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几分凛然:
“许公子!君子自重!
晚生虽家道中落,却也知礼义廉耻,公子怎能说出这等轻薄之言?”
许观猛地一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看着苏晚冰冷的眼神,脸上的潮红褪去,
他连忙站起身,踉跄着后退一步,拱手道:
“是是在下失言!苏姑娘恕罪!在下糊涂!在下糊涂!”
苏晚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眼神稍缓,却依旧带着疏离:
“许公子醉了,早些回去吧,
今夜同饮,只当是文友相聚,望公子日后莫要再提今日之言。”
许观脸上火辣辣的,连头都不敢抬,只连连应道:
“是是在下唐突,这就告辞!”
他转身往雅间外走,脚步还不稳,差点撞在门框上,扶住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