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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幕后的人是谁?是谁指使你做的这些事!”
叶奇峰满头大汗,目眦欲裂地瞪着杜萍萍:
“没人指使我!陛下与太子残暴嗜杀,
一众公侯为国立功,最后却落得那般下场,怎能不让人寒心?
这等事,就算我不做,也会有别人做。
天下忠义之士,会源源不断地站出来,直到终止这等暴政!”
张构猛地回头,死死盯着叶奇峰。
他仔细回想,先前所有逆党的供词里,都从未有过这般言论。
尽管朝堂上争斗不断,
但天下人对大明朝廷、对大明建立的功勋,向来是颇为认可。
如今竟出了一个如此纯粹的反贼,
实在让他大开眼界。
张构深吸一口气,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气,看向杜萍萍沉声道:
“杜大人,下官在这里待了一日,口供先带回都察院,向袁大人禀报。
后续审问,就劳烦锦衣卫多费心,尽快查明真相。”
“嗯”
杜萍萍没有回头,只是拿起一旁的盐罐,往叶奇峰流血的指甲缝里撒盐。
直到张构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杜萍萍脸上的和煦才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暴戾。
他一把抓住叶奇峰的手,
狠狠攥住其中三根手指,缓缓用力。
粗糙的盐粒在指缝间摩擦,蹂躏着指甲盖下的嫩肉。
叶奇峰猛地张大嘴巴,瞳孔剧烈收缩,冷汗如瀑布般涌出,
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只因疼痛已让他失去了叫喊的力气。
“是谁!是谁指使你的!说!!!”
杜萍萍的声音狰狞可怖,
已然消瘦的脸庞狠狠贴在叶奇峰脸旁,
活像一头索命的厉鬼!
“我我不知道!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
叶奇峰拼尽全力嘶吼,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杜萍萍的手掌继续用力,盐粒刺破肌肤,镶嵌进血肉之中。
叶奇峰疯狂地摇着头,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此刻他只觉得掌心像是有千千万万只蚂蚁在啃噬,痛得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杜萍萍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招了招手,一旁的吏员端来一盆蜂蜜。
杜萍萍毫不犹豫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