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打就快点,
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狂妄!”
杜萍萍的声音猛地拔高,一巴掌狠狠抽在叶奇峰脸上。
巨大的力道让叶奇峰的脸颊甩向一侧,
狠狠撞在木桩上,两颗牙齿应声脱落。
“上刑!不用跟他客气!
他要是死了,就去拷打他的家人!
既然他想坦然赴死,那就让他好好受着!”
下一秒,两名吏员上前,从火炉中掏出烧得通红的长针,毫不犹豫地插进叶奇峰的掌心,将他钉在木桩上。
这干脆利落的动作,让一旁的张构都来不及反应。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诏狱,张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比起都察院的天牢,
锦衣卫诏狱的手段,还是太过血腥。
吏员又拿出四根长针,钉进叶奇峰的脚踝。
滚烫的鲜血滴在赤红的铁砧上,
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油花。
张构忍不住瞥了一眼,
只觉得自己的手脚都传来一阵刺痛。
紧接着,吏员干脆利落地拔下了叶奇峰的二十片指甲,
动作熟练得像是重复过无数次的杀猪流程。
到了此刻,叶奇峰已满头大汗,
原本淡然的神情早已消失殆尽。
刑具停下后,剧痛感如潮水般袭来,
他大口喘着粗气,用充满怨毒的目光盯着杜萍萍:
“有本事就杀了我!事情是我干的,与旁人无关!”
杜萍萍笑着摇头,面露讥讽:
“叶管事,在锦衣卫诏狱,死才是最痛快的事。
像你这种暗害太子的逆党,怎么可能让你轻易死去?
你放心,就算你自己咬断舌头,
我们也有办法把你的舌头接上,
这技法,都是在人身上练过无数次的,错不了。”
杜萍萍的声音阴寒刺骨,让本就阴冷的诏狱添了几分寒气。
张构呼吸愈发急促,实在无法承受这等场面,悄悄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杜萍萍拿起口供文书,随意翻了翻,忽然笑道:
“李存义都死了一年了,你还说自己是他的死忠?
这种话,也就骗骗刑部的那些大人,骗不了本官。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