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钱财钻研这等威力极强的军械,有些得不偿失。
严震直他们则认为,这类工坊投入太大,
已占到工部对工坊划拨银两的三成,
且像是个无底洞,能见到成效的没几个。
这两种说法,还得到了不少朝臣的赞同。”
说到这儿,太子朱标撇了撇嘴,嗤笑一声:
“依孤看,他们是被燧发枪的威力吓到了,
听说如今他们出门都带着护卫、穿着软甲,到了宫中才敢脱下。”
陆云逸听闻,眉头紧紧皱起,他实在想不通兵部与工部的想法。
先进军械不在太平之时钻研,
难道要等到兵荒马乱之际才匆匆赶工?
那怎么来得及?
而且此事已持续两年,
虽投入银钱不少,却也确实有了成效,怎能因噎废食?
难道这两个衙门是在以此事要挟?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开口:
“殿下,即便当年故元乱世,朝廷税赋十不存一,
也仍在军械火器上投入大笔银钱,改良了不少火炮火铳。
如今我大明正值太平盛世,国库充裕,
怎可暂停军械研发?
若是兵部与工部觉得经费不足,
市易司可调拨部分钱财作为支撑,
甚至,可将这些工坊划拨给五军都督府,
由都督府全力钻研,再苦再累,也不能停下军械研发的脚步。
咱们大明的军械,必须走在域外之敌前面,遥遥领先方能换得长久安宁。”
朱标点了点头:
“你说的这些,孤都知道,朝臣们也清楚。
但如今天下虽太平,朝堂上却吵得不可开交,
宫中也不能寸步不让,所以这事还得再争论些时日。”
陆云逸端着茶杯,怔怔地看着这位年轻的太子殿下,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此刻,那种怪异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何今日陛下与太子给他的感觉都如此反常?
不该高兴时高兴,对军械这等大事却要退让。
这让陆云逸不禁怀疑,
难道逆党案中还有更重要的人参与,
能让宫中都为之忌惮?
可韩国公已死,天下间能让宫中忌惮的,
也就只剩宋国公与颍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