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了,还能有谁?
陆云逸想了许久,也没能想明白其中关键。
这时,太子朱标笑着开口:
“这段日子你先在家中休养,等风波过去,会有圣旨送到你府中。
关于你的官职安排,翰林院与六部还得争论一阵,急不得。”
“官职?”陆云逸有些茫然:
“敢问殿下,臣还要兼任其他差事吗?
并非臣推诿,只是市易司的差事已然繁杂,臣暂时无法脱身。”
朱标忽然笑了:
“你放心,不会给你安排太过劳累的实职,
你在京城依旧任市易司司正,回了北方,也还是北平都指挥使。”
听到这话,陆云逸才松了口气。
作为朝廷官员,守住自己的地界最为重要,
军武之人就该在军伍中做事,
他如今一脚踏入商署地界,已是越界,早已引得不少人不满。
若是再踏入文臣地界,到头来恐怕会死得不明不白。
上一个横跨文武、位居高位的,还是曹国公李文忠,既任大都督,又兼国子监祭酒,最后死得不明不白。
“那臣就先回府休养。”
朱标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笑着点了点头。
“太子殿下好好养病、多加休息,臣先告退。”
“去吧,本宫也有些乏了。”
陆云逸离开后,太子朱标望着他的背影怔怔出神。
直到殿门彻底紧闭,
他才如泄了气一般靠在椅背上,微微喘着粗气,额头一下子冒出冷汗
一旁的大太监见状,火急火燎地快步上前,
一把扶住朱标的胳膊,又将一大杯温水递了过去,面露急切:
“殿下,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传太医?”
朱标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可即便如此,仍觉得口渴难耐,嘴唇发干,喉咙像被刀片刮过一般疼痛。
方才的轻松与淡然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脸色苍白,眼神疲惫不堪。
他将脑袋靠在椅背上,轻轻摇了摇头:
“本宫无事,不必声张。”
“那奴婢扶您去内殿歇息?”
朱标再次摇头,可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表情瞬间狰狞,
只觉得脑海中像是有两根筋拧在了一起,稍一动弹就相